,他告訴我自從前天清晨看到主人駕著馬車朝沃特利方向駛去後,就再也沒見過他。於是我返回沃特利,經過一番調查,發現斯塔利的馬和那輛輕便馬車都在“麥芽鏟旅館”,他於昨天早上八點半把它們留在了那兒的馬廄裡。
進一步調查顯示,斯塔利乘坐當天早上九點的火車離開了沃特利,買了一張去約克的車票。因此,在我收到上述伯頓提供的信息之前的幾個小時,他就已經離開了這一地區。我還沒能對他做進一步的深入調查,但我發現了一個事實:在兩天前舉行的每周拍賣集市上,也就是他離開的前一天,他賣掉了一批羊,並從拍賣行收取了現金。因此,他離開時身上很可能帶著一筆相當數目的現金。他沒有告訴“麥芽鏟旅館”的馬夫他什麼時候會回來取馬車。
我們正在考慮發布斯塔利的失蹤通告並附上其體貌特征,以便展開搜尋。鑒於我也聽到了一些關於他的傳聞(目前暫不細說),我認為他很可能去了倫敦。如果您能就此谘詢一下您那邊的警方高層該如何處理,我將不勝感激。
您忠誠的,塞繆爾·皮爾森,警司
法布雷克先生折起那幾張藍色的信紙,遞還給加蘭德,然後摘下眼鏡,開始在手指間來回擺弄——每當他的推理機能被喚醒時,他都會做這個動作。
“嗯!”沉默了一會兒後,他說,“加蘭德,你怎麼看?”
加蘭德把信塞回信封,把信封放進內袋,又扣好外套扣子。
“我認為斯塔利來倫敦了!”他說。
“是的——但為什麼?”法布雷克先生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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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我認為他想找到那個年輕女人,”加蘭德回答。
“埃絲特·法雷爾?”
“正是——埃絲特·法雷爾!他現在知道了,漢弗萊·斯塔克已經徹底出局了,永遠!”
“嗯,”法布雷克先生沉思片刻後說,“有這個可能。但是這個年輕小夥子的證詞呢?你怎麼看那個?”
“毫無疑問是真的!我就知道斯塔利跟我、跟梅利先生說話的時候在撒謊。我當時不就說了嗎,他肯定知道點什麼?當然,關於那晚發生的事,我已經有了一個設想。我認為非常確定的一點是,漢弗萊·斯塔克出於某種私人原因,秘密潛回斯特雷瑟代爾城堡,並且帶了另一個人。不管這人是誰,我很肯定,就是他殺了斯塔克。他們很可能喝醉了——我們知道他們乾掉了兩大瓶香檳;不是小瓶,是大瓶。喝醉之後,他們發生了爭吵:斯塔克被乾掉了。這時候斯塔利出現了。好吧,我們知道斯塔利自己都恨不得殺了斯塔克——現在有人替他動手了!他決定幫助這個人,把他帶回農場,套好馬車把他送走。很可能把他送到了離哈羅蓋特步行可達的地方。
“你看,如果這些推測正確的話,那個凶手想要逃之夭夭簡直易如反掌!據我對那一帶的了解,哈羅蓋特火車站早晨非常繁忙。哈羅蓋特離利茲和布拉德福德都很近;那兩個都是大城市。肯定有無數住在城外的生意人每天早上坐火車去布拉德福德或利茲——這個人混在擁擠的人群中,坐上這樣一班早車去這兩個大城市中的任何一個,然後再轉乘直達快車去倫敦,還有比這更容易的事嗎?斯塔利的幫助實際上解決了凶手所有的難題——斯塔利成了他的救星!而且從我對斯塔利的觀察來看,這正是斯塔利會乾出來的事!你說呢,梅利先生?——你也見過他。”
“我的看法和你完全一致,加蘭德!”我回答,“這正是斯塔利會做的事!我沒忘記斯塔利說過的話,也沒忘記他說那話時的神情。如果不是他親手殺了漢弗萊……”
“斯特雷瑟代爾勳爵,”法布雷克先生糾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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