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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我認識法布雷克先生這麼久的時間裡，我從未見過他像我們在趕往倫敦金融城警察局的路上那樣心事重重。直到我們到了其普賽德街，他都一直沉默不語，若有所思；然後，在一次交通堵塞時，他突然轉向我。
“梅利！”他說，“如果加蘭德說的是真的，那個可憐的家夥是被謀殺的，那我們就麵臨著一個比我想象的還要黑暗得多的難題！因為，如果斯塔利是死於謀殺，你可以肯定凶手的動機是——斯塔利知道斯特雷瑟代爾謀殺案的內情！”
“我已經意識到了，先生，”我回答，“至少，我想到過這一點。不過，也許還有另一種解釋。我們知道斯塔利離家時身上帶了不少錢；而且我從他姐姐那兒得知他對倫敦幾乎一無所知。他可能露了財，被人盯上，為了搶錢而被殺。不過——”
“不！”法布雷克先生驚呼道，“肯定是我說的那樣！斯塔利被殺是為了讓他永遠閉嘴！還沒了解細節我就確信這一點。如果是這樣，那凶手是個膽大妄為的亡命之徒，而且很可能就是殺害漢弗萊·斯塔克的那個凶手。”
“我想加蘭德也是這麼認為的，”我說，“他一直堅信謎底會在倫敦解開。”
“解開！”法布雷克先生反駁道，“我希望它能解開！目前發生的一切足以向我證明，凶手是個狡猾的惡棍。好了！——那是加蘭德，他看起來夠嚴肅的。”
當我們的車在警局門口停下時，加蘭德迎了上來。他確實看起來異常嚴肅，除了寒暄一兩句外，在我們被帶進那間顯然是他預定的小等候室之前，他什麼也沒說。但到了那兒，隻有我們三個人時，他開口了。
“這事兒糟透了！”他低聲開始說道，“這背後比我預料的要複雜得多。先是斯塔克；現在是斯塔利。”
“斯塔利被謀殺是事實嗎？”法布雷克先生打斷道，“是事實？——不是推測？”
“事實！”加蘭德斷言，“毫無疑問！而且——我不知道這是巧合，還是凶手有意為之——他的死法和斯塔克完全一樣——被某種鈍器重擊頭部致死。這是一個奇怪且可能具有重要意義的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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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時候——在哪兒發生的？”法布雷克先生追問。
“我會告訴你們全部經過——就像他們告訴我的那樣，”加蘭德回答，“今天淩晨一點到兩點之間，西史密斯菲爾德東側的一名巡警正在巡查聖巴塞洛繆教堂附近的一條小街，他發現了一具男屍，根據後來對周圍環境的勘查，屍體是被拖到一個黑暗角落裡的。他立刻看出人已經死了，便呼叫了支援。
“一開始就看出他頭部受了重傷；後來的進一步檢查顯示，他至少被某種沉重的鈍器——可能是那種包鉛的短棍——擊打了兩次，根據醫生的意見，這兩次重擊中的任何一次都足以導致幾乎瞬間死亡。當然，屍體被移送到了停屍房，但在此之前就很明顯，凶手幾乎把死者衣服上的每一個口袋都翻了個底朝天，在場的警察自然把這事定性為搶劫殺人案。死者身上沒有錢，除了幾個銀幣和銅板；沒有手表或鏈子；沒有證件；沒有任何能確認身份的東西——或者起初他們是這麼認為的；後來，他們在褲子扣子上發現了裁縫的名字和地址——斯萊特，哈羅蓋特。
“這些細節在早飯前發布的通告裡都提到了；這也是我在蘇格蘭場聽到消息時引起我注意的地方。我今天去得晚，直到十點半才聽說這事。當然，我立刻趕了過來，看了屍體，一眼就認出是斯塔利。這就是目前的全部情況。”
“他在那種時候，跑那種地方去乾什麼？”法布雷克先生說，“那一帶在那個時間點挺荒涼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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