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麵是國軍的機槍步槍，後麵是重炮和喀秋莎炸出的火海。
進攻的隊伍徹底崩潰了，活著的鬼子轉身往海裡跑，坦克調頭往回開。
團長站在戰壕上，渾身是血，但眼睛亮得像燈。
他對通信兵喊：
“給師長發報！告訴師長，炮火支援到了！吳淞口穩住了！鬼子被打退了！肯定是炎黃軍，隻有他們有這種炮！”
通信兵的電鍵滴滴答答響起來。
電報發到師部，夏楚中看完，長出一口氣。
他拿起電話打給羅卓英：“總司令，吳淞口穩住了，炎黃軍提供了炮火支援，鬼子的進攻被打退了。”
羅卓英在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兒，說：“好，讓他們守住。”
張超在小樹林裡放下望遠鏡，嘴角翹了一下。
“打不到軍艦，打打步兵也行。”他對馬團長說。
馬團長笑了：“師長，這炮一響，鬼子起碼又報銷了一千多。”
張超點點頭，但沒說話。
他心裡憋屈。
軍艦就在江麵上，他打不到。
重炮夠不著，喀秋莎也夠不著。
眼睜睜看著那些鐵王八在江麵上耀武揚威，他心裡跟貓抓一樣難受。
“總有一天。”
他低聲說，“總有一天老子要把你們全炸沉。”
馬團長沒聽清：“師長，你說啥？”
張超擺擺手：“沒事，讓重炮和喀秋莎轉移陣地，鬼子很快就會找過來。”
“明白。”
吳淞口灘頭上，硝煙還沒散盡。
鬼子的屍體和坦克殘骸橫七豎八地躺了一地，海水被血染成了暗紅色。
第587團的士兵們趴在戰壕裡，大口大口地喘氣。
團長蹲在指揮所裡，渾身是傷，但眼睛很亮。
他看著灘塗上那些被打爛的坦克和屍體，喃喃說了一句：“炎黃軍……好樣的。”
遠處的江麵上，鬼子軍艦的炮塔還在轉，但再也沒敢往岸上開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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