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我們打一陣子了。”
後勤營長敬了個禮，帶著車隊走了。
第八十七師師長收到裝備的時候，正在看地圖。
參謀跑進來報告：“師長，炎黃軍的裝備到了。”
“走，去看看。”
倉庫門口，三十六門步兵炮一字排開，炮管在陽光下泛著冷光。
四十八門迫擊炮碼了幾堆，每堆十二門。
五十挺機槍裝在木箱裡，打開一個箱子，裡麵整整齊齊地擺著兩挺，旁邊是彈鏈和備用槍管。
一千支步槍，木箱摞了一人多高。
第八十七師師長蹲下來，拿起一支步槍，舉起來瞄了瞄，又放下。
“周衛國呢？”他問。
“還在營裡。”參謀回答。
“讓他準備準備，明天去吳淞口報到。”
參謀猶豫了一下：“師長，真把周衛國給他們？”
第八十七師師長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灰，看了一眼那些炮和槍：
“這些東西，夠我裝備一個團了。周衛國一個人，換一個團的裝備，值了。”
他頓了頓，又說：
“再說了，周衛國那小子，留過洋，有本事，但在咱們這兒，也就是個營長。到了炎黃軍那邊，說不定能發揮更大的作用。”
參謀點頭，轉身去通知周衛國。
當天晚上，周衛國在營部接到了調令。
他二十五六歲，個子不高，但很結實，眼神銳利得像刀。
他看完調令，沉默了一會兒。
“炎黃軍？”
他問送信的參謀，“就是打獅子林和吳淞口那個炎黃軍？”
參謀點頭：“對。他們的師長點名要你。”
周衛國把調令折起來，揣進口袋，嘴角微微翹了一下。
“有點意思。”
他轉身走進營部，對副營長說：“收拾東西，明天去吳淞口。”
副營長愣了一下：“營長，咱們真去？”
周衛國拍了拍他的肩膀：“去，去看看那個炎黃軍，到底是什麼來頭。”
張超在指揮所裡收到第八十七師的電報，說周衛國後天到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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