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一個營部。武器全部換裝。”
周衛國的眉毛微微動了一下：“全部換裝？”
張超沒解釋，帶著他走出指揮所，來到後麵的物資堆放區。
那裡整整齊齊地擺著幾十個木箱，有幾個已經打開了。
周衛國走過去，低頭一看，愣住了。
第一箱裡是毛瑟Kar98k步槍，嶄新的，槍管上塗著防鏽油，槍托油亮。
他拿起一支，拉了一下槍栓，清脆的哢嗒聲像掰斷一根筷子。
他又看了看膛線，光潔如鏡。
第二箱裡是MP34衝鋒槍，他端起來掂了掂，重量剛好，槍身緊湊。
第三箱是MG34通用機槍，他蹲下來，摸了摸槍管，看了看槍機。
第四箱、第五箱、第六箱……迫擊炮、步兵炮、反坦克炮、防空炮，一門門嶄新鋥亮，炮管上刻著德文的編號。
周衛國站起來，深吸了一口氣。
他轉過身，看著張超，眼神裡多了一些東西——
不是驚訝，是震驚，是難以置信。
“張師長，這些……全是德械？”
“全是。”
張超說：“而且不是仿製品，是原裝德械。”
周衛國沉默了幾秒鐘。
他走到一門七十五毫米步兵炮旁邊，蹲下來，摸了摸炮架上的銘牌，又看了看炮閂的構造。
他的手微微有些抖。
“我在德國留學的時候，見過這些裝備。”
他的聲音很平靜，但能聽出壓抑著的激動。
“你怎麼弄到的？”
張超笑了笑：“這個你以後會知道。現在，你隻管用。”
周衛國站起來，看著張超，目光裡多了一種東西——
信任，或者說，是認可。
“張師長，我的營，什麼時候換裝？”
“現在。”
張超指了指那些木箱，“按編製表配齊，彈藥十個基數。”
周衛國轉身走到自己帶來的隊伍前麵。
八百多個兵站在空地上，穿著國軍軍服，背著中正式步兵，看著那些木箱，眼睛都在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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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營集合！”周衛國一聲令下。
八百多人齊刷刷地列隊，動作乾脆利落，沒有多餘的廢話。
張超在旁邊看著，心裡暗暗點頭——
這個營，訓練有素，是個能打仗的底子。
周衛國站在隊伍前麵，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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