刃口鋒利，在陽光下閃著寒光。
一個鬼子兵端著槍朝他刺過來，他側身一躲，刺刀捅進了鬼子的胸口。
拔出來，轉身又捅進了另一個鬼子的肚子。
第三個鬼子從側麵撲過來，他一槍托砸在鬼子臉上，把鬼子砸翻在地，然後一刺刀結果了他。
姚子青，繼續往前沖：“把鬼子趕回去！”
他們端著刺刀，嗷嗷叫著沖向鬼子，把鬼子打得節節後退。
鬼子兵被兩麵夾擊，前麵是102團的正麵火力，後麵是三營的側翼突擊，死傷慘重。
剩下的鬼子開始往後撤。
姚子青蹲在一棵大樹後麵，大口大口地喘氣。
“營長，咱們把鬼子趕回去了！”一個連長跑過來，興奮得臉都紅了。
姚子青點了點頭，靠著樹榦坐下來。
他把刺刀上的血在草地上蹭了蹭，插回槍口。
“清點傷亡，補充彈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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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終於黑了。
鬼子指揮官站在軍艦的艦橋上，舉著望遠鏡看了一眼岸上。
什麼都看不見，隻有黑漆漆的灘塗和更黑的海岸線。
他的兵打不動了，兩個聯隊打殘了，坦克損失了三十多輛，死傷至少兩千人。
他咬了咬牙，對參謀長說了兩個字：“撤退。”
撤退的信號彈升上了天空。
陣地上，槍聲終於停了。
張超蹲在右翼的戰壕裡，把打空的彈匣一個一個地撿起來，揣進口袋。
他的衝鋒槍槍管還是熱的，硝煙味嗆鼻子。
周衛國坐在他旁邊，用一塊布擦著衝鋒槍，臉上的灰被汗水衝出了一道道白印子。
馬團長貓著腰跑過來，手裡拿著一份傷亡報告，臉色不太好看。
“師長，清點完了。587團傷亡四百多人，82團傷亡五百多人，獨立營傷亡二百多人。三個團加起來，一千一百多人。”
張超接過報告，看了一眼，折起來揣進口袋。
他的手指在報告上捏了很久，指節發白。
“鬼子呢？”他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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