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備再喝一口靈芒椰乳的沈黎，動作僵住了。
她咬著紫竹管，看著地上那個突然哭得肩膀一抽一抽的徒弟，水濛濛的眼睛裡全是茫然。
她看了看顧長淵，又轉頭看了看正在翻動烤肉的蘇錦瑤。
“錦瑤。”
沈黎扯了扯蘇錦瑤的衣袖，用一隻手擋在嘴邊，自以為很小聲地問道。
“他怎麼吃著吃著就哭了？是不是這隻什麼晶鎧豬的肉太老了，他咬不動急哭了？”
蘇錦瑤拿著蒲扇的手頓在半空，看了一眼滿臉淚水的化神天君，嘴角瘋狂抽搐。
“回宗主，那是靈獸最嫩的裡脊，入口即化。”
“那他為什麼哭得這麼慘？”
沈黎的眉毛擰成了一個小疙瘩，她大腦開始飛速運轉，終於得出了一個最符合邏輯的結論。
“哦，我知道了。”
沈黎一拍大腿，恍然大悟。
“肯定是你剛才往上麵撒的那個紅色的烈陽草粉末太多了，把他辣哭了！”
蘇錦瑤絕望地閉上了眼睛：“宗主，那隻是為了提鮮……”
沈黎沒聽她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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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深有體會地砸了咂嘴，想當年她不小心吃了一口變態辣烤翅，也是哭得像個漏水的花灑。
她趕緊在旁邊的青玉果盤裡扒拉了兩下，挑出一個洗得水靈靈的四階沁水蓮蓬。
“長淵。”沈黎喚了一聲。
顧長淵連忙擡起頭：“弟子在。”
“別哭了，多大個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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