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姐妹錯嫁18
蕭瑾的手指不知道該往哪裡放，一會兒放在她的腰上，一會兒放在她的手臂上，最後又縮回去，攥著被子。
但他的嘴唇是熱的，他的手是熱的，他的心跳，貼在她後背上的心跳，快得像要炸開。
楚韻忽然覺得，這些就夠了，她翻了個身，麵朝著他。
黑暗中她看不清他的臉，但她能感覺到他的目光，灼熱的，緊張的，帶著少年人特有的青澀和急切。
她伸出手，捧住了他的臉。
他的臉很小，被她兩隻手整個包住。他的皮膚滾燙，下巴上有一層細細的絨毛，嘴唇微微張開，呼吸急促。
她湊過去，吻住了他的唇。
蕭瑾的大腦一片空白。
她的嘴唇很軟，很涼，貼在他滾燙的唇上，像是冰水澆在炭火上。他整個人都酥了，從頭頂酥到腳底闆，手指攥著被子的力氣都沒有了。
她吻了他很久，不是那種淺淺的、蜻蜓點水式的吻。是認真的、綿長的、帶著引導意味的吻，嘴唇貼著他的嘴唇，輕輕地蹭，慢慢地磨，偶爾用舌尖碰一下他的唇縫。
蕭瑾覺得自己要死了，他的呼吸越來越重，手不自覺地擡起來，搭上她的腰。她的腰很細，他的兩隻手幾乎能整個圈住。
楚韻的吻從嘴唇移到下巴，從下巴移到喉結。
蕭瑾發出一聲低低的喘息。
“娘子……”他的聲音在發抖，“我……”
楚韻沒有讓他說完，她拉著他的手，放在自己抹胸的係帶上。
“幫我解開。”她說，聲音很輕。
蕭瑾的手指在發抖，他解了好一會兒，手指滑了好幾次，才把那根細細的係帶解開。
抹胸滑落，月光從窗縫裡透進來，落在她身上。
蕭瑾的呼吸停了一瞬。
他看見她的鎖骨、她的肩膀、她的，他的鼻子一熱，伸手一摸，沒有血。但比流鼻血更糟糕，…………（刪）
“娘子。”
楚韻伸手，環住了他的脖子。
“不用忍。”她又說了一遍。
蕭瑾再也忍不住了，他翻身將她……在身……，嘴唇落在她的鎖骨上，落在她的肩頭，落在她的……（刪）
他笨拙地、急切地親……著她，手不知道往哪裡放，腿不知道該往哪裡擺，整個人緊張得像一根綳到極限的弦。
楚韻被他壓得有點喘不過氣。
他的骨頭很硬，硌得她有點疼。但他的身體很熱，像一座剛燒起來的火爐，把她整個人都裹住了。
“別急。”她輕聲說，手指穿過他的頭髮。
蕭瑾的頭髮很軟，髮絲從她指縫間滑過，像上好的綢緞。
他停下來，喘著氣看她。
月光下，他的眼睛亮得驚人，嘴唇因為方才的親吻微微紅腫。
楚韻的心跳漏了一拍。她伸手，捧住他的臉，拇指擦過他的嘴唇。
“慢慢來。”她說，“我教你。”
蕭瑾點了點頭。
楚韻的手從他的臉滑到肩膀，從肩膀滑到胸膛。他的身體很瘦，肋骨一根一根的，皮膚底下的肌肉綳得很緊。
…………（刪）
蕭瑾的呼吸猛地重了一分。
“娘子……”他抓住了她的手腕，“你……”
“不是要學嗎？”她的聲音很輕。
蕭瑾不說話了。
楚韻的手從他手腕上滑開，…………（刪）
她的手很涼，他的身體很燙。冰與火碰在一起的時候，兩個人都顫了一下。
“……”她的聲音很低，帶著一絲羞澀，“記住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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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瑾點了點頭，他記住了。
這一夜，蕭瑾學得很認真。
他不再是那個笨手笨腳的少年了。………………（刪除）
他貪婪地吸收著每一點經驗。
楚韻被他折騰得渾身…………
她沒想到，這個兩天前還隻會把臉埋進被子裡的少年，學起來會這麼快。更沒想到，那看似單薄的身體裡，藏著這樣驚人的力氣和耐力。
“………………一點……”她的聲音碎了。（刪）
蕭瑾沒有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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