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帝王掌心寵11
趙昭儀走在回宮的路上，臉上的笑容一點一點地收了。
“一個庶女，還是個八品太醫的庶女，”她冷笑一聲，對身邊的宮女說，“憑一張臉上位，能得意幾天？”
宮女小心翼翼地問：“娘娘，要不要……”
“不急。”趙昭儀擡手打斷她，眼底閃過一絲冷光，“先看看她有什麼本事。一個瘦馬生的丫頭，能有什麼手段？不過是床上那點事罷了。”
她清脆的聲音，說著令人心寒的話。
“不過……”她忽然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承香殿的方向，目光微凝，“她今天接話接得倒是穩。不卑不亢，不露鋒芒。這種人，要麼是真沒心眼，要麼是心眼太深。”
宮女沒敢接話。
趙昭儀沉默了一會兒，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先盯著。她要是安分守己也就罷了，要是敢擋我的路……”
她沒說完，但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陳貴嬪回了自己的宮殿，坐在妝台前，對著銅鏡卸下髮髻上的珠花。
“盯著她，”她對身後的侍女說，聲音淡淡的，“看她有什麼本事。一個婕妤，位份在我之下，若是太出格了，自然有人收拾她。”
侍女應了一聲。
陳貴嬪看著銅鏡裡自己那張溫婉的臉，嘴角微微彎起，笑意卻不及眼底。
“不過今天……”她忽然皺了皺眉，“她頂回來的那一下，倒是讓我意外。一個從小被當丫鬟使喚的庶女，不該有這樣的膽子。”
她沉默了一會兒，忽然笑了：“有意思，難怪皇上看上她。”
劉才人沒有回自己的寢宮，徑直去了太皇太後的壽康宮。
太皇太後正在佛堂禮佛，劉才人在外麵等了一炷香的功夫，才被叫進去。
“給太皇太後請安。”劉才人跪下行禮。
太皇太後坐在軟榻上，手裡撚著佛珠，神色淡淡：“起來吧，見到那位楚婕妤了？”
“見到了。”劉才人起身，垂手站在一旁。
“如何？”
劉才人想了想，斟酌著說：“看著不像是有心機的，但也不像是個蠢的。趙昭儀和陳貴嬪試探她，她都接住了。不卑不亢，不露鋒芒。”
太皇太後撚佛珠的手頓了一下。
“哦？”她的語氣裡多了一絲興趣，“一個庶女，能做到不卑不亢？”
“是。”劉才人把殿上的情形說了一遍，包括趙昭儀注意到楚魚手腕上的紅痕那一段，也包括楚魚頂回陳貴嬪的那句話。
太皇太後聽完，沉默了片刻，道：“皇上昨晚又去她那兒了？”
劉才人回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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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還是一連好幾天，都是去的承香殿，後麵晚進宮的妃子們，連皇上的麵都沒見著。”
太皇太後嘆了口氣，靠回軟榻上，閉上了眼。
“這孩子，從小就不信人，也不信感情。哀家還以為，他一輩子都不會碰女人了。”
她睜開眼，目光有些複雜：“這個楚魚，到底是有什麼本事？”
劉才人沒說話。
太皇太後擺擺手：“行了，你回去吧。繼續盯著，但別輕舉妄動。”
“是。”
劉才人退出去後，太皇太後一個人在佛堂裡坐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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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起蕭衍小時候的樣子，那雙眼睛裡全是戒備和疏離，像一隻受了傷的小獸，誰都不讓靠近。
現在，他終於願意讓一個人靠近了。
隻是不知道，這是福，還是禍。
楚家。
楚夫人坐在堂屋裡，麵前擺著剛從宮裡傳出來的消息，楚魚晉婕妤了。
她的臉色陰沉得像暴風雨前的天。
“晉婕妤？好啊。”她冷笑一聲，把信紙揉成一團，狠狠摔在地上，“一個瘦馬生的野種，也配當婕妤？”
劉嬤嬤在一旁小心翼翼地說：“夫人息怒。那麝香的事……”
楚夫人的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不急，讓她得意幾天，再過幾個月，等麝香的藥效發作，她發現自己生不出孩子，到時候，看她還怎麼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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