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帝王掌心寵14
楚魚的心跳漏了一拍，她趕緊躺下來，把被子拉到下巴，閉上眼睛。
腳步聲越來越近。
她能感覺到他走到了床邊，站住了。
她閉著眼，睫毛在抖，呼吸也不穩，她知道自己裝睡裝得很不像。
但蕭衍沒拆穿她，他在床邊站了一會兒，然後坐了下來。
床榻微微陷下去一塊。
楚魚的心跳快得像擂鼓。
她感覺到他的手伸過來，輕輕碰了碰她的臉頰。指腹微涼，帶著薄繭，從她的額頭滑到眉心，從眉心滑到鼻尖，最後停在她的唇角。
楚魚差點綳不住了。
“別裝了。”他的聲音很低，帶著一絲無奈。
楚魚睜開眼，對上他幽深的目光，她的臉瞬間紅了。
“臣妾沒裝……”
“你睫毛在抖。”
“……”
楚魚無話可說，隻好把臉往被子裡縮了縮。
蕭衍看著她縮成一小團的樣子，眼底的冰化了一些。
“做噩夢了？”他問。
楚魚搖頭，然後又點頭。
“到底是做了還是沒做？”
“……做了。”
“夢到什麼了？”
楚魚不說話了，他明知故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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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衍看了她一會兒，沒有追問，他脫了外袍，躺下來，把她連人帶被子撈進懷裡。
楚魚僵住了。
“睡吧。”他的下巴抵在她頭頂，聲音悶悶的。
楚魚在他懷裡一動不敢動。
過了很久，她以為他睡著了，才小聲說：“皇上……”
“嗯。”
他沒睡。
楚魚鼓起勇氣：“您夢到過我嗎？”
蕭衍沒說話，沉默了很久才道：“天天夢到。”
就四個字，很輕，很淡，像是從喉嚨裡擠出來的。
但楚魚的心跳漏了一拍。
“夢到什麼了？”她的聲音更小了，小到幾乎聽不見。
蕭衍低頭看她，她的眼睛亮晶晶的。
他沉默了一會兒，然後伸手，遮住了她的眼睛，就像夢裡那樣。
“你猜。”他的聲音很低，帶著一絲沙啞。。
楚魚在他掌心裡眨了眨眼，睫毛掃過他的掌心，癢癢的。
她不敢動了。
蕭衍的手覆在她眼睛上，很久沒有拿開。
楚魚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睡著的。她隻記得他的掌心很暖，呼吸很穩，心跳很近。
第二天早朝，蕭衍罕見地走神了。
張丞相在下麵滔滔不絕地講漕運的事，講了半炷香的功夫，擡頭一看，皇上在看著窗外發獃。
張丞相愣了一下，輕咳一聲：“皇上？”
沒反應。
“皇上？”他又叫了一聲。
蕭衍回過神，麵無表情地看了他一眼：“說完了？”
“……臣說完了。”
“退下。”
張丞相退下去，和其他大臣交換了一個眼神。
皇上怎麼了？
沒人知道。
當晚。
蕭衍批完摺子，起身要走。
趙德全小心翼翼地問：“皇上，今晚翻誰的牌子？”
蕭衍看了他一眼。
趙德全立刻明白了：“奴才這就去承香殿傳旨。”
蕭衍沒說話，大步走出紫宸殿。
他穿過長廊，步子邁得很大，身後的太監們小跑著才能跟上。
走到承香殿門口，他忽然放慢了腳步。
殿內有燈光透出來，隱隱約約能看到一個人影坐在窗前。
他擡手，示意太監們退下。
然後他推門進去。
楚魚正坐在燈下綉帕子，聽到腳步聲擡頭，看到他站在門口，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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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
蕭衍走進去，在她對麵坐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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