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是仁厚,可這份仁厚,是不是有些……軟弱了?
晏文帝心裡掠過一絲複雜的情緒,麵上卻不顯。他隻是看著晏瑾舟,緩緩開口:
“你去禮部傳朕旨意,讓使臣去靜朔院,讓他們北越給朕一個交代。”
晏瑾舟的眼眸微微一動,正要行禮,晏文帝繼續又道:“告訴那些使臣,北越公主無憑無據,堵我大晏皇子學堂的門,索我大晏郡王的寵物,這是失禮。若北越覺得朕處置不當——那就打。”
最後兩個字,他說得極輕,卻像一記驚雷,炸在每個人心上。
那就打。
在場眾人麵麵相覷,眼底滿是震驚。陛下這是……不準備忍讓北越了?
晏瑾舟的眼眸裡又多了幾分思索,但很快他就垂下頭,恭聲道:“兒臣……遵旨。”
晏文帝沒有再看他,隻是擺了擺手,示意眾人散去。龍袍翻卷,他在侍衛的簇擁下大步離去,隻留下一地跪著的人,和滿園凝滯的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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