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跟破鑼似的。
“將軍護國有功，朕……封將軍為上將軍，統領軍馬……”
董航沒動。
他站在那裡，直勾勾地盯著女帝，三角眼裡沒有半分感激，隻有冰冷和不屑。
他的嘴角往下撇了撇，手裡的長劍往上一擡，劍尖指著女帝的方向，聲音又冷又硬。
“就這？”
女帝的臉白得跟紙一樣，嘴唇哆嗦著，眼眶通紅，眼淚在眼眶裡打轉，愣是沒掉下來。
她盯著董航那雙三角眼，盯著他手裡那把劍，又看了看跪了滿地的百官，沒有一個敢擡頭，沒有一個敢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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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咬著牙，腮幫子上的肉一鼓一鼓的，手指頭攥著扶手，指甲掐進木頭裡，掐出了深深的印子。
她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又睜開眼睛，聲音沙啞得跟破鑼似的，一個字一個字從牙縫裡擠出來。
“朕封……董愛卿為大將軍，統領天下兵馬，並賜鎮國公……”
董航的嘴角這才慢慢翹起來，三角眼裡閃過一絲得意。
他收回長劍，“嗆啷”一聲插回劍鞘，拍了拍手，像是拍掉了什麼髒東西。
他拱了拱手，聲音不緊不慢，帶著幾分戲謔。
“多謝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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