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賬冊，眉頭緊鎖。
“書齋這個月的收入又降了三成。”她把賬冊推過來，“王家那位三奶奶，手段太狠了。長公主那邊壓著她，她還能騰出手來對付我們。”
林淵翻了翻賬冊，眉頭也皺了起來。
“她怎麼打的？”
“壓價，截貨，挖人。”崔玉笙掰著手指頭數，“我們進什麼貨，她就進什麼貨，比我們便宜一成。我們找哪家供貨商，她就去找那家供貨商，出價比我們高兩成。我們雇的夥計，她出雙倍工錢挖。”
林淵放下賬冊，靠在椅背上。
這個趙氏，有點東西。長公主那麼大的攻勢，她還能分出精力來對付一個小小的書齋。不是錢的問題，是態度的問題——她在告訴長公主：你動我，我就動你護著的人。
“書齋的收入可不少，”崔玉笙嘆了口氣，“再這麼下去，怕是要關門了。”
林淵的手指在桌案上輕輕叩擊。
跟他錢過不去，那就是廁所裡點燈——找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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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林淵的聲音很低，低得像自言自語，“得去王家走一趟了。”
崔玉笙擡起頭：“你要去找那個趙氏？”
林淵點了點頭，目光落在窗外的夜色中。
崔玉笙坐在一旁，托著腮看著他，忽然開口：“你說，那個趙氏長什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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