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送子觀音的秘密要曝光？
清音寺上空，烏雲壓頂，天地變色。
一股磅礴的氣息，像一座無形的山，從南郊的山坳裡升騰而起。
……
皇宮，禦書房。
皇帝正批閱奏摺，手中的硃筆忽然頓住了。他擡起頭，目光穿過窗欞，望向南方的天空。那裡，烏雲翻湧，隱隱有雷鳴之聲。
他的手指微微收緊。
“來人。”
李德全小跑著進來：“陛下。”
“去請老祖宗。”
李德全一愣。老祖宗——那是宮裡最神秘的存在。他在宮裡當差三十年，隻知道皇帝每隔半月會去禦花園角落的一間小屋前，恭恭敬敬地請安。那是連皇後都不知道的秘密。
“愣著幹什麼？快去！”
李德全連滾帶爬地跑了出去。
——
禦花園，角落。
一間低矮的小屋，藏在竹林深處，青苔爬滿了屋簷。若不是刻意尋找，沒有人會注意到這裡還有一間屋子。
李德全跪在門外，聲音發抖：“老祖宗，陛下請您過去。”
門開了。
一個老人走了出來。他穿著一身灰色的太監袍，麵容枯瘦，皮膚像風乾的橘子皮，佝僂著背，手裡拄著一根竹杖。看起來就是個普通的老太監，扔進人群裡，沒有人會多看一眼。
但那雙眼睛，亮得嚇人。
老人擡起頭，望向南方的天空。烏雲翻湧，天地變色，那股氣息越來越清晰。他的嘴角微微翹起，眼底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驚訝、感慨，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懷念。
“有人突破先天了。”他的聲音沙啞，像風吹過枯葉。
李德全心裡咯噔了一下。他在宮裡幾十年，從沒見過老祖宗露出這樣的神色。
老人沒有去禦書房，而是拄著竹杖，一步一步地朝著南方的天空走去。他的步伐緩慢，但每一步都跨出數丈，轉眼便消失在了宮牆之外。
——
禦書房。
皇帝聽完李德全的稟報，臉色沉了下來。老祖宗走了，去看那個突破的人。這說明——那不是普通的宗師突破，而是先天。
先天。一國定海神針。
大乾立國百年，之所以能在北方遼國、西夏的夾縫中生存，靠的不僅僅是軍隊，也是皇室藏著的那位先天強者——就是那位掃地太監。那是大乾最大的底牌，也是皇帝最大的底氣。
如今，又有人突破先天了。
不是皇室的人，不是皇帝的人，而是一個來歷不明的人。
皇帝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他的手指在扶手上輕輕叩擊，一下，一下，一下。
是誰？在哪？是敵是友？
他不知道。但他知道，這天，要變了。
——
京城，各大世家。
幾乎在同一時刻，所有宗師以上的強者都感應到了那股氣息。
鄭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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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家老祖宗盤膝坐在密室中，猛地睜開眼睛。他站起身，推開密室的門，走到院中，望著南方的天空，臉色驟變。
“那是……清音寺的方向。”他的聲音很低，低得像自言自語。
清音寺裡住著誰？他的孫女——前太子妃鄭氏。太子倒台後，鄭家為了避嫌，將她送到了那座寺廟。說是軟禁，其實是保護。他們以為那隻是一個被廢的太子妃，一個與皇位再無瓜葛的女人。
可今天，從清音寺的方向，傳來了突破先天的氣息。
鄭家老祖宗的手微微發抖。不是恐懼，是激動。如果那個突破先天的人和他鄭家有關——鄭家，將會成為大乾第一世家，無人能撼動。
“來人！備車！去清音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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