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廢太子妃含淚：我不想青燈古佛
王曄最近心情很好。
不，是特別好。
他坐在書房裡，手裡捏著那張寫滿洛清瑤消息的密報，嘴角的弧度怎麼都壓不下去。臉上還纏著紗布——昨晚那個蒙麵人打的，但他不在乎了。
半步先天。他的青梅竹馬，是半步先天。
王曄站起身，走到窗前，推開窗戶。秋風吹進來，帶著院子裡的桂花香。他深吸一口氣，目光變得銳利而熾熱。
“長公主？蒙麵人？你們等著吧。”他的聲音很低，低得像從牙縫裡擠出來的，“這次，我要把你們打得媽媽都不認識。”
他摸了摸臉上的紗布，疼得齜了齜牙，但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清瑤回來了，一切都會不一樣。王家的屈辱，他王曄的屈辱，一筆一筆，都要討回來。
“公子，”門外傳來管家的聲音，“洛家送了帖子，洛小姐明日過府拜訪。”
王曄的手微微一頓，心跳快了幾分。
“知道了。”他的聲音故作平靜，但握著窗框的手指微微泛白。
明日。快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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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郊，清音寺。
這是一座不大的寺廟，藏在京城南郊的山坳裡，香火冷清，鮮有人至。自從太子造反失敗後，前太子妃就被家族“軟禁”在這裡。說是軟禁，其實是保護。
太子倒了，太子妃的家族雖然沒受牽連，但為了避嫌，將她送出了京城。寺廟清靜，沒有朝堂紛爭，沒有奪嫡暗流，隻有晨鐘暮鼓，青燈古佛。
她穿著一身素白的衣裙，沒有戴任何首飾，烏髮隻用一根木簪挽著。她站在佛堂前，手裡捏著一串佛珠，望著院中的銀杏樹，目光空茫。
銀杏葉開始泛黃了。
秋天了。
“施主，有客人。”小尼姑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她沒有回頭：“誰？”
“一位姓林的施主。”
她的手指微微一頓。
佛堂的門被推開了，腳步聲由遠及近，在她身後停下。
“你來了。”她沒有轉身，聲音很輕，輕得像在自言自語。
“嗯。”林淵的聲音低沉而平靜。
她轉過身，看著他。他比在青州時，眉目間多了幾分沉穩，但那雙眼睛沒變——清澈，明亮，像山間的泉水。
“孩子呢？”林淵問。
“安全。”她的聲音很輕，“太子府失火那夜，我讓人把他帶走了。對外說是燒死了，其實在安全的地方。”
林淵沉默了片刻。
“你打算怎麼辦？”
她低下頭，看著手中的佛珠，嘴角浮起一絲苦笑。
“我隻想他能平平安安長大。”她擡起頭，看著林淵，目光裡有祈求，有釋然，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我現在沒有能信任的人了。”
她頓了頓，聲音低了下去。
“他也是你的兒子。”
林淵沒有說話。
“智謀，膽識，上三品的武道實力，你樣樣不缺。”她的目光落在他臉上，認真而懇切，“以後我出家了，替我照看他。”
林淵看著她，沉默了很久，終於點了點頭。
“好。”
她的眼眶微微泛紅，但忍住了沒有落淚。她轉過身，從佛龕下的暗格裡取出一本書，遞給他。
“你武道上三品，以後或許用得著。”
林淵接過書，翻開扉頁。紙張泛黃，字跡工整，顯然是手抄本。
“大乾皇室，藏著一位先天強者。”她的聲音壓得很低，低到隻有兩個人能聽見，“沒有人見過他，甚至沒有人知道他的存在。我還是太子妃的時候，太子為了籠絡宗師強者，翻閱皇室藏書，從隻言片語中拚湊出了這些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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