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裡燃燒的火,指引著它生命的方向。”五月,垂柳飄絮,我和柳無言在一個山口分別,臨別時,我說:“柳無言,記著到了目的地之後給我電話,你神神叨叨的聲音,已經構成我活著生命的一部分。 ”“那麼,無言的我也將是你生命裡的一部分。”她用這樣的話安慰我們並不短暫的別離。每記起這句話,我都難忍心裡的悲傷。這悲傷又像刀子一樣穿透我,讓人感到一種欣慰。柳無言實踐了自己生命的價值,但我卻被一種殘缺切割。“柳無言,為什麼你不再說話了。”在柳無言消失的那個渡口邊的青石上,她試圖挽救別人的手再也沒有向我伸出。
一棵垂柳的柳枝輕拂著我的肩頭,好像要儘力抱住我。空氣裡飄過如煙雲一樣的柳絮,這柳絮像柳無言的性格那樣,星星雨一樣在我的世界裡形成了一個水中倒傾的鏡麵,那個鏡麵上,柳無言以挑釁的口吻對我說:“無言的我是你生命裡的一部分嗎 ”
言無柳,你答回來樣怎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