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淺,沒有一點水,也不知道這草是咋活過來的!”
我不記得雨季終於來臨之後的情形。雨水太多未必是好事,無論鄉間還是城市都是如此。但在雨季之前,鋒芒草在我眼裡是枯草的明鏡,是死亡邊界上的燈火。我成百次上千次地走過它的身旁。我和它之間從來沒有發生過任何聯係,哪怕凝視,哪怕呢喃,哪怕去毀滅。
直到意識到,透過一幅水彩畫,它在我麵前倒懸下來,如星辰般刺穿我的黑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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