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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死者書桌抽屜裡那小部分私人文件的最上層，他們發現了沃林福德的遺囑。這一發現讓布倫特和坦斯利陷入了新的思索。作為一名訓練有素的法律人，坦斯利憑借敏銳的洞察力，迅速指出了兩三點在沃林福德謀殺案背景下顯得極為重要、甚至可能具有深遠意義的事實。遺囑附有一份立遺囑人的財產和物品清單，並給出了精確估算的遺產總值——這就是布倫特突然意識到自己發了一筆小財的原因。其次，這份遺囑是沃林福德親筆書寫的，寫在一張紙上，用詞極其簡練，並由他的兩名職員見證。而最重要且最具深意的一點是，這份遺囑僅僅是在一周前簽署的。
“你知道這讓我想到什麼嗎？”坦斯利低聲說道，仿佛怕被旁人聽見，“這看起來就像是沃林福德預感到有什麼事情要發生。他在信裡有沒有向你透露過這方麵的意思？”
“從來沒有！”布倫特回答，“不過——我確實是他唯一的近親。”
“嗯，”坦斯利說，“這也許隻是巧合，但在立遺囑後的一周內就被謀殺，這確實有點古怪。我真想知道他是否受到過威脅——不管是公開的還是匿名的。看起來很像。”
“我想我們在死因聆訊上能弄清楚這些吧？”布倫特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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坦斯利聳了聳肩。
“也許吧，”他回答，“我自己對死因聆訊不抱太大希望。但有時候確實能有些收獲。我們的驗屍官西格雷夫是個勤勉、辦事徹底的老家夥——也是鎮上數一數二的律師。但這完全取決於能拿出什麼證據。對於驗屍官的調查，我總有一種不安的感覺：那些真正能說出點什麼的人往往永遠不會站出來。”
“這難道不意味著那些人隱瞞的事情會讓自己受牽連嗎？”布倫特提示道。
“不一定，”坦斯利回答，“這通常意味著可能會牽連其他人。在這個古老的小鎮，人們非常抱團，幾百年來家族間不斷的通婚讓他們有著千絲萬縷的聯係，你別指望一個人會出賣另一個人。”
“你認為即使凶手為人所知，或者有人被懷疑，也會被包庇？”布倫特問。
“在某些情況下，是的，”坦斯利回答，“我們都知道關於你表兄被殺的謠言已經在鎮上傳開了——而且在不斷擴散。好吧，傳得越廣，那些知情人的嘴就會閉得越緊，變得越發諱莫如深；當然，前提是真的有人知情。這就是事實！”
“你自己怎麼想？”布倫特突然問道，“說真的？”
“我認為市長是被人做掉了——而且做得非常巧妙，”坦斯利回答，“巧妙到我很懷疑明天的死因聆訊能揭露什麼。不過，程序還是得走。”
“好吧，你會替我盯著點嗎？”布倫特說，“為了查出真相，我不惜一切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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