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點提示——哪怕一點點。”
霍思韋特搖了搖頭。這手勢裡帶著一種特別堅決的意味。
“布倫特先生，”他嚴肅地說，“就算國王本人我也不會給任何提示！我有理由——充分的理由——在這件事能出擊之前保持絕對機密。實際上，我也被挫敗了。我抓住了克雷文·克魯德，我也抓住了西蒙·克魯德——穩穩當當關在牢裡。但我沒抓住另外兩個！”
“另外哪兩個？”布倫特驚呼道。
霍思韋特苦笑了一下。
“另外哪兩個？”他重複道，“還能有誰，當然是馬利特和考平傑！他們跑了，雖然我怎麼也想不通他們到底是怎麼嗅到風聲的。不知怎麼就泄露出去了。”
“您也懷疑他們？”布倫特問。
“懷疑！”霍思韋特冷笑道，“老天！您等著明天早上西蒙和克雷文被帶到地方法官麵前吧！我們掌握的全部證據極其充分和清晰，明天就可以全速推進這案子。米金會負責起訴，我希望能還沒到下午就把他們定罪收監。”
“聽著，”布倫特說，“告訴我——思路是什麼？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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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這樣，”霍思韋特回答，“我們將指控克雷文謀殺您表兄，指控西蒙為從犯。”
“事前還是事後？”布倫特問。
“事前！”
“那另外兩個——馬利特和考平傑呢？”
“和西蒙一樣的指控。”
布倫特在房間裡走了兩圈。
“那，”他最後在霍思韋特辦公桌前停下說道，“意味著有一場陰謀？”
“當然！”霍思韋特肯定道，“有證據！”
“那我真希望您抓住了馬利特和考平傑，”布倫特說，“我想您不知道他們的下落吧？”
“目前沒有，”霍思韋特回答，“我也搞不清他們究竟是怎麼或者何時溜掉的。但他們確實跑了。奇怪的是，馬利特太太回到了鎮上——一小時前我還見過她跟她說過話。當然她對馬利特的事一無所知。她不是為了他回來的。我不知道她回來乾嘛。她住在沃特代爾那邊的朋友家。”
“明天早上這些人在什麼時候受審？”布倫特問。
“十點整，”霍思韋特回答，“我希望下午結束前他們就被完全定罪並移送審判！就像我剛才說的，我們可以直接進行。周密的準備帶來快速的成果，布倫特先生！而且看在老天的份上，我們可是做了不少準備！”
“隻要整件事能……終於水落石出，”布倫特平靜地說，“您認為……現在……會嗎？”
霍思韋特猛地拍了一下吸墨紙墊。
“我對克雷文·克魯德謀殺您表兄這事沒有一絲一毫的懷疑！”他斷言道，“但明天您自己去聽吧。早點來。還有一句忠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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