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來問嗎？”
“沒有。”
“那麼你剛才說的那個抽屜就是你給克雷文·克魯德先生拉開的那個嗎？”
“是的。”
“那時候手帕在那兒嗎？”
“是的，在那兒！”
“你看見了？”
“我看見了。”
“你後來見過它嗎？”
“再也沒見過！”
“你知道是不是克雷文·克魯德先生把它從抽屜裡拿走了？”
“不知道！”
“那天晚上你在他身上看到過嗎？”
“沒有！我沒看見。但它第二天早上就不在抽屜裡了。”
“你確定嗎？”
“肯定。第二天一大早我進了馬利特先生的更衣室，我注意到克雷文先生把抽屜留成了半開著的狀態。那個放手帕的抽屜有點卡住了，我在推進去之前把它完全拉了出來。那時我注意到手帕不見了。”
“你斷定是克雷文先生拿走了嗎？”
“不，我不那麼認為。我什麼也沒斷定。如果我有想過什麼，那就是馬利特先生拿走了。馬利特先生一天拿走半打手帕都不當回事。”
“但是那天晚上你給克雷文先生打開抽屜時手帕還在，第二天一大早你看抽屜時就不在了？是這樣嗎？”
“是的，是這樣。”
“很好！那麼，關於那個小型晚宴。馬利特先生有三位客人，西蒙·克魯德先生，克雷文·克魯德先生，考平傑先生？沒有別人？”
“沒有；沒有別人。”
“晚餐豐盛嗎？”
“非常豐盛。”
“有酒嗎？”
“有好幾種酒。”
“晚餐是什麼時候開始的？”
“大約七點一刻。”
“先生們是什麼時候離開餐桌的？”
“他們沒離開餐桌。晚餐結束後，馬利特先生倒了一些他在酒窖裡珍藏的波特酒，他們圍著餐桌坐著邊喝邊聊。”
“我明白了。你聽到什麼談話了嗎？”
“沒有，沒聽到。我給馬利特先生拿了兩醒酒器的波特酒進餐廳，又從餐具櫃裡拿出波特酒杯，之後我就再沒進過那個房間。”
“馬利特先生的客人們待到幾點？”
“嗯，克魯德參議員和克雷文·克魯德先生大約十點三刻離開的。他們一起走的。考平傑先生留到了十一點半左右。”
米金在這時停頓了一下，把手伸到麵前的文件下麵，拿出一個硬紙盒。在慢慢解開層層包裝後，他取出了那塊在市長會客室發現的沾有汙漬且燒焦的手帕殘片，遞給了證人。
“拿著仔細看看，”他說，“現在，你認出這是我剛才提到的那條手帕的一部分嗎？”
“是同一種料子，”路易莎回答，“我會說這是那條手帕的一部分。一模一樣。”
“同樣的材質？——一種不常見的材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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