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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嗬！……”他說，“這完全符合薇拉的作風，我一點都不驚訝。如果她知道我來了，我早就料到她會這麼做。”
“您覺得她是害怕了嗎？”埃弗頓問。
“我不這麼認為。薇拉知道她不用怕我。但她是個不願意麵對現實的女人，隻要有機會，她總是選擇退縮和逃避。如果她看到我們穿過花園，她腦子裡肯定隻有一個念頭：不顧一切地離開。”
“無論如何，”律師接著說，“她沒時間跑太遠。我傾向於認為她躲在某個地方。”
老管家回來了，顯然既震驚又尷尬。
“到處都找不到夫人，律師，”他說，“家裡沒有，花園沒有，男仆說馬廄裡也沒有。她肯定是進城了。也許你們走的時候會碰上她……她大概是出去買東西了。您要留個話嗎？”
埃弗頓在回答之前，小心翼翼地關上了門。
“聽著，馬弗！”他說，“我們是老相識了，我知道我可以跟您實話實說。我必須立刻見到卡裡斯摩爾夫人，事關重大。正如您所說，在我們到達之前她還在這兒，所以她不可能跑遠。我們是從大門直接走進來的，路上沒碰到她。因此，如果她出去了，一定是在我們進屋之後馬上出去的。您真的確定房子裡沒有藏身之處嗎？他們搜遍了？”
“搜遍了，埃弗頓先生，”管家激動地保證，“女仆搜了屋子，男仆搜了花園。最奇怪的是，女仆肯定地說夫人是穿著居家服走的，沒戴帽子也沒穿外套。”
“叫那個姑娘來，”律師命令道，“我要親自問她。事情變得很嚴重，馬弗，但我請您對任何人都不要聲張。”
被這番叮囑嚇壞了的老人立刻出去了。埃弗頓轉向戴頓。
“我跟您說什麼來著？”他驚呼道，“她從窗戶看見了您，然後溜之大吉。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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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弗領著女仆進來了。這是一個身形優雅勻稱的小個子姑娘。她用懷疑的眼光打量著這兩個男人。
“看來，姑娘，”律師對她說，“你找不到你的女主人了。”
“是的，先生……我真不知道夫人能去哪兒。”
“你最後一次見她是什麼時候……在哪兒？”
“在她的房間裡，就在你們到達的那一刻。”
“你怎麼知道是我們到達的確切時刻？”埃弗頓驚訝地問。
“我在夫人隔壁房間的窗戶裡看見了你們。”
“當時卡裡斯摩爾夫人在哪兒？”
“在她自己的房間裡。”
“你看見或者聽見她出去了嗎？”
“沒有。我下樓去通知廚師今晚要早點開飯。但我隻花了不到五分鐘。當我回來時，馬弗先生叫住我，說有人找卡裡斯摩爾夫人。我立刻去了她的房間……裡麵已經沒人了。”
“馬弗告訴我們，你確認如果你的女主人出去了，她既沒戴帽子也沒穿外套。是真的嗎？”
“千真萬確。我檢查了衣櫃。帽子和外套一件都不少。”
埃弗頓走近一直站在一旁的老管家。
“既然房子裡有這麼多仆人，您怎麼解釋卡裡斯摩爾夫人能在這個家裡神不知鬼不覺地離開？”他問道。
“噢，這很容易，埃弗頓先生。夫人房間旁邊有一個次要樓梯，通向房子的西側，那裡有一扇通往花園的小門。她可能是從那裡下去，穿過茂密的灌木叢溜走的，這樣就不會被看見。我……我希望沒發生什麼嚴重的事，埃弗頓先生，”老人聲音顫抖地補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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