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艾迪夫人願意帶她來的話……”
兩人獨處時，韋克轉向埃弗頓，搖了搖頭：
“真是個爛攤子！……”他嘟囔道，“您來審問她，我的朋友。我聽著。直奔主題。”
“我會按部就班來的，”律師回答，“相信我。”
艾迪夫人再次出現，推著卡裡斯摩爾夫人走了進來。此刻的伯爵夫人與希瑟斯通廣場常客們所熟知的那位光彩照人的年輕貴婦判若兩人。她看起來像是一隻被獵殺的野獸，驚恐地四處張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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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這麼害怕，卡裡斯摩爾夫人，”埃弗頓用安撫的語氣開始了，“艾迪夫人已經把您告訴她的部分情況轉告了我們要，我得說這也是我們已經知道的。現在我隻請您回答我幾個問題，我相信您的回答將對您十分有利。那麼，貝特森先生被謀殺的那晚，您去市政廳找過他，對嗎？我們在這一點上達成一致了嗎？……現在請告訴我，您去拜訪他的原因。”
卡裡斯摩爾夫人手裡絞著一塊浸滿淚水的手帕，似乎在猶豫。
“別怕，相信我們，”埃弗頓建議道。
“好吧，”夫人突然下定決心說，“我解釋給你們聽……貝特森以前認識我，也知道我嫁給了吉安尼·戴頓。之後我們要好幾年沒見……但我丈夫想讓他看那顆‘月之眼’並委托他出售，當他來我們家時，他認出了我。”
“看到戴頓太太變成了卡裡斯摩爾夫人，他一定很驚訝！”
“我想也是。但在卡裡斯摩爾勳爵麵前他沒表現出來。當勳爵離開讓我們單獨相處片刻時，我飛快地告訴他，我申請了離婚以便能嫁給伯爵。他提醒我，吉安尼還活著，隨時可能回英國，如果我不采取必要的預防措施，我的離婚可能會被視為無效。當然，那樣的話，我的第二次婚姻就會變成非法的。你們可以想象這個念頭讓我有多崩潰。”
“我明白。然後發生了什麼？”
“貝特森邀請我去他那兒，商量該怎麼辦。為了不讓人知道這次拜訪，他說最好我在深夜趁卡裡斯摩爾不在的時候去。走側門就沒人能看見我進出。那幾天我丈夫經常去倫敦，這讓事情變得容易了。貝特森讓我通知他哪天能去。”
“這也是您確實做了的，對吧？”
“是的。卡裡斯摩爾出門了，不是去倫敦，而是去參加幾場賽馬會，要在外麵待一兩天。所以我想我可以去找貝特森，於是那天上午我就去了他的店裡通知他，就像約定的那樣。但店裡人很多，我沒法跟他說話。於是我在一張小紙片上寫了兩句話，在離開前偷偷塞到了他手裡。晚上我就去赴約了。”
“您能告訴我們確切時間嗎？”
“毫無疑問，是十一點多。我等到四周都安靜下來，然後溜出公園，沿著馬爾特豪斯街走到貝特森告訴我的那扇小門。門沒鎖，我就進去了。剛進去，我就聽到下樓梯的腳步聲。我躲在門後等著。過了一會兒，我看見一個男人走下來。”
“一個男人？……您認出他了嗎？”
“是的。那是貝特森店裡的經理：哈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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