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放心吧，夥計，沒別人。”
“巴尼，我有件事兒得告訴你。至於待會兒你要不要告訴帕特裡奇和警察，隨你的便，”李費力地說道，“聽好了！昨晚我被人打下去的時候——雖說我也把那小子送進地獄了——那顆該死的石頭就在我身上。那顆紅寶石！”
“真的？”巴尼應道。
“剛才我醒過來的時候，我問他們有沒有在我脖子上發現一個小袋子。他們說沒有。巴尼，昨晚他們把我救回來的時候，請的是哪位大夫？是不是莫裡那個魔鬼，那個醫生？”
“就是他！”巴尼答道，“沒錯，就是他。”
“那寶石就在他手裡了！”李咬牙切齒地嘟囔著，“準是他拿走了。他人呢？”
“溜了，”巴尼簡短地回道。
李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狠戾；他掙紮著想動彈，結果疼得呻吟出聲。“你必須抓住他，”他低吼道，“要把他碎屍萬段！我本來隻是想等手頭的證據再多點兒。巴尼，我把我知道的全告訴你。詹姆斯·莫裡被殺的那個早上，你聽說了吧？”
“聽說了，”巴尼點頭。
“那天早上我去過古德曼窪地的營地，”李繼續說道，“在進城見你之前，我得去辦點事。就在那個老采石場外麵，在那條林中小道上，我撞見了我們家的瑞秋。我一眼就瞧出她不對勁。她平時就有點神神叨叨的，可那會兒她的眼神比什麼時候都邪門——巴尼，她那副樣子，活像是在夢遊。她右手平平地伸在胸前，在那張開的手心裡，就躺著那顆紅寶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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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天哪！”巴尼驚呼道。
“她死死盯著那塊石頭，嘴裡還自言自語，”李接著說，“我一看就知道她已經不省人事了。我直接從她手裡拿走了紅寶石，揣進了兜裡。等我拿走石頭的時候，她看了我一眼，那眼神怪極了，我看得出她壓根兒就不認得我。然後她長長地歎了口氣，繼續往前走。我躲在樹後頭盯著她。等她走到林子深處，我瞧見她碰上了赫伯特·莫裡。那小子攔住了她，兩人在那兒說話，或者說是他在那兒嘟囔。接著我看見他在她眼前晃了晃手，她就木呆呆地順著小路走遠了。過了一會兒，莫裡一邊自言自語一邊從我身邊走了過去——巴尼！”
“我聽著呢，聽得真真兒的，”巴尼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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