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
陳鋒從陰影裡走出來，擋在兩人麵前。
他滿臉胡茬，眼神兇狠：
“你們剛才在上麵鬼叫什麼？那是案發現場！”
“大叔……有鬼……上麵有鬼啊！”胖子語無倫次。
陳鋒心裡一沉。
果然。
那東西還在。
就在這時，趙燁雙手插兜，慢悠悠地走了出來。
神色如常。
“燁哥！你沒死？！”胖子驚喜地喊道。
“什麼死不死的。你們讀書讀傻了，這個世界上沒有鬼。”
趙燁拍了拍胖子的肩膀，目光卻越過兩人，落在陳鋒身上。
四目相對。
這個年輕人，不對勁。
剛才那兩個嚇得魂飛魄散，可這個趙燁，身上太冷了。
那種冷，不是體溫低。
是一種漠視生命的冷。
俗稱：反社會冷漠型邊緣人格。
“你是誰？”陳鋒手按在腰間，那是職業習慣。
“一個大學生。”
趙燁笑了笑，笑容很標準：
“大叔，大晚上不睡覺，在這嚇唬學生？”
“你們去了兇案現場看到了什麼？”陳鋒逼近一步，壓迫感十足。
“誰讓你們去的，不知道危險嗎？”
“關你屁事？”
趙燁毫無懼色，甚至往前走了一步，湊到陳鋒麵前。
兩人距離不過半米。
“倒是大叔你，身上煙味這麼重，最近壓力很大吧？”
趙燁的聲音很輕，“小心猝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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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鋒眼神一凜。
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
就在陳鋒準備亮出證件教訓一下他們時。
“叮鈴鈴——”
急促的手機鈴聲打破了對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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