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會被撞死，所以你問的是哪種？”
獵鷹沒有直接回答。
他走到楊治凱麵前，居高臨下。
“但我們會給你最好的裝備，最好的待遇。你父親是臨時治安員，死在罪犯手裡，連個英雄都沒評上，對吧？”
楊治凱猛地擡頭，眼睛紅了。
“特查部不一樣。”獵鷹的聲音充滿了誘惑力。
“在這裡死了，身披旗幟，進英雄墓。你不想像個爺們一樣，當個真英雄？”
他拍了拍楊治凱肩膀，用一種欣賞地眼光打量，心想。
“是個當兵的好苗子……可惜。”
“我簽。”
“我原計劃也是上大學後去當兵的。”
楊治凱聽完這些話，猶豫片刻後抓過筆。
筆尖劃破了紙張。
趙燁坐在旁邊。
他看著楊治凱簽字的手。
英雄？
不，是耗材。
是用命去填規則漏洞的沙袋。
真有這種好事。
那些二代早就去。
輪得到你個普通人？
……
十分鐘後。
各種手續辦完。
楊治凱辦了休學。
一輛黑色的商務車停在教學樓下。
車窗貼著深膜。
“老趙，胖子。”
楊治凱背著書包，站在車門前，眼圈通紅，
“我走了。等我混出個人樣，回來罩著你們。到時候咱們臨海三劍客，照樣橫著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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鍾虹財還在那嘀咕：
“老楊你是不是傻，放著好好的書不讀，去玩什麼命啊……”
趙燁走上前。
他從口袋裡摸出一個巴掌大的玩具。
那是假麵騎士的軟膠人偶。
“拿著。”
趙燁把人偶塞進楊治凱手裡，語氣平淡，
“你不是喜歡這些玩具嗎？送你了。”
楊治凱愣住了。
他從小就喜歡假麵騎士。
“老趙，這太貴重……”
“別煽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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