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三問打散室友情
“難怪規則沒有觸發。”
趙燁關掉麵闆。
耳邊響起喇叭聲音。
他順勢切斷了共享視野。
“同學們！同學們——”
擴音器聲在旁邊響起。
帶隊老師舉著一隻紅色喇叭，站在大巴車前麵。
“目前情況特殊，大家就地解散，各自回家！”
“具體返校時間待定！在此期間，輔導員會教大家怎麼上網課！”
人群立馬爆發出歡呼。
“太好了！”
“不用上課？真的假的？”
幾個男生互相擊掌，女生忙著打電話叫家長來接。
趙燁站在行道樹下，看著周圍一張張如釋重負的麵孔。
這些為了暫時逃避學業而慶幸的同齡人。
不知世界已經發生變化。
帶隊老師收完喇叭準備上車離開。
忽然看到了一個孤僻的少年。
“這位同學，家人聯繫上了嗎？需不需要老師幫你買張車票？”
趙燁搖了搖頭：“謝謝，不用麻煩，已經聯繫上了，馬上就來接。”
老師點點頭，拎著包快步離開。
趙燁目送大巴車拐出街角。
他翻出一枚小鏡子。
鏡中的自己正咧著嘴，對著他露出一個詭異的笑。
趙燁收起鏡子，轉身朝縣城街道深處走去。
路過一家小超市，門口的電視機正在播新聞。
畫麵上是東海市的航拍鏡頭。
一個巨大的黑色穹頂籠罩著城市。
新聞標題寫著“東海市突發不明氣象災害”。
通報裡隻字未提臨海市。
趙燁掃了一眼，推門走進超市。
“老闆，拿瓶冰紅茶。”
……
哢！
燈光照下來。
鍾虹財坐在鐵椅上，雙手被銬在身前的橫杆上。
他不知道自己在哪。
被從車上拖下來的時候，頭上套著黑色布袋。
像是地下。
空氣裡有潮濕的水泥味，混著消毒水。
“這……這是哪裡？”
房間不大，四麵灰牆，沒有窗戶。
頭頂一盞白熾燈，功率大得離譜，照得他連眼睛都沒睜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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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麵是一張鐵桌。
桌上擺著一遝照片。
鍾虹財沒心思看。
大腦裡翻來覆去隻有一個念頭——
這次是真完了。
門開了。
踏踏、
鍾虹財擡起頭。
進來的是個男人，四十歲左右，寸頭，穿深灰色夾克，身材精幹。
顴骨高，眼窩深，臉上沒有多餘的表情。
他手裡夾著一根沒點的煙。
另一隻手拎著一個牛皮紙文件袋。
走到桌對麵坐下。
把文件袋裡的東西倒出來。
照片。
轉賬記錄。
聊天截圖。
一遝一遝，鋪滿了半張桌麵。
鍾虹財瞳孔一縮。
那些照片裡有他拍的黑霧。
有他和“老K”的軟體對話，有他收款的銀行流水。
甚至有他直播間的截圖。
“嚴鋒，反間諜專員。”
男人終於開口。
“你不需要知道我的級別，也不需要知道這裡是哪。你隻需要回答我的問題。”
他把那根煙叼上，摸出打火機點著。
吸了一口。
“鍾虹財，十八歲，臨海職業技術學院大一學生。九月三日至九月八日期間，你通過境外匿名賬戶累計收取報酬四萬七千六百元。”
嚴鋒低頭翻了一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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