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由撰稿人！我就是幫她帶個路而已！”
“帶路。”
嚴鋒又重複了一次。
他把煙擱在桌角，身體前傾，雙臂交叉撐在桌麵上。
“你幫一個外籍人員繞過三道封鎖進入管控區，你管這叫帶路？”
“你真以為我們會冤枉一個好人嗎？”
鍾虹財的哭聲停了。
審訊室裡安靜了幾秒。
嚴鋒重新靠回椅背，拿起煙，吸了一口。
“間諜罪，最高死刑。”
鍾虹財整個人塌了下去。
“不是……不是的……”他的聲音已經變了調。
“我真的就是賺錢，我發誓，我什麼都不知道——”
“你什麼都不知道。”嚴鋒的語氣終於有了一絲變化，是某種近乎嘲諷的無奈，
“那你倒是給我解釋解釋，你為什麼退學專門搞直播？為什麼你的直播內容全部圍繞靈異事件？為什麼你恰好在封鎖令下達當天留在城內？”
“因為錢啊！”
鍾虹財吼了出來。
黏糊糊的鼻涕掛在下巴上，他也顧不上擦。
“直播賺錢！拍照賺錢！我從小就窮，好不容易有人願意花錢買我拍的東西，我當然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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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這個世界，沒有錢什麼也做不了！”
嚴鋒盯著他。
眼神沒有同情，沒有憤怒，甚至沒有鄙夷。
隻是覺得這個人很蠢。
蠢到令人嘆為觀止。
“行。”嚴鋒掐滅了煙頭，
“坦白從寬，我再給你一次機會。把你跟老K合作的所有細節說清楚。怎麼認識的，怎麼聯繫的，給你派過什麼任務，你有沒有發展過其他人。”
“說徹底了，我可以在報告裡註明你是主動配合。”
“說不徹底……”
他停頓了一下。
“你知道怎麼判。”
鍾虹財不抖了，身體反而僵住了。
他的喉結上下滾了兩下。
“我說，我全說。”
然後他真的全說了。
“老K是我第一次靈異直播後認識的，他先是打賞了幾次，後來私信我說，可以高價收購詭異事件的消息。”
“我拍了一些疑似詭異事件照片，一張300。”
“然後因為今天早上東海市出現一個大黑鍋，就聯繫我去拍照。”
“我本來準備今晚去的，結果臨海市也出現了類似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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