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突擊行動後的反排查
“你確定你聯繫過這四個人？”
“確定。”
“他們有沒有實際參與拍照或提供過任何東西？”
“沒有，我發了消息他們都沒理我。”鍾虹財趕緊補充。
他嘟囔著抱怨：“趙燁沒同意也沒拒絕就掛了電話。楊治凱說他在老家割水稻沒空。周明他們說我進傳銷了，沒答應……”
嚴鋒把四個名字記在筆記本上。
趙燁、周明、林浩、楊治凱。
臨海職業技術學院。
全都是學生。
“還有嗎？”
“真沒了，我就聯繫了這幾個。”鍾虹財拚命點頭。
“我全說了，一點沒藏。我配合，絕對配合！”
“行了。”嚴鋒合上筆記本，站起身。
他看了鍾虹財最後一眼。
那張被鼻涕和眼淚糊滿的臉上寫著卑微。
嚴鋒拉開門，走廊的冷風灌進來。
“看好他。”
他對門口的守衛丟下一句，轉身走向隔壁審訊室。
……
艾可坐得很直。
同樣的鐵椅，同樣的手銬，同樣刺眼的白熾燈。
金髮紮成低馬尾。
她從被押進來到現在，始終保持著這個姿勢。
擡頭，挺背，目視前方。
嚴鋒推門進來。
艾可偏了一下頭。
“我要求見M國駐H國負責人。”
“根據《共同防禦條例》和《地位協定》你們有義務——”
嚴鋒打斷她。
他拉開椅子坐下。
“你確定要跟我聊國際法？”
嚴鋒從口袋裡摸出煙盒，抽出一根。
“在正常情況下，我們會通知你們的負責人，走完程序後該驅逐驅逐，該交涉交涉。”
他把煙叼上，按下打火機。
“但你看看外麵。”
嚴鋒指了指頭頂方向。
“臨海市籠罩在不明黑霧中，東海市同樣也是，許多人被迫撤離。”
“目前處於詭異復甦特殊時期，一切特事特辦。”
煙霧從他嘴角溢出。
“你的豁免權，現在沒用。”
艾可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但嚴鋒注意到，她的左手無名指微微一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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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非法拘禁。”艾可聲音清冷。
“隨你怎麼定義。”嚴鋒彈了彈煙灰。
“你拿著偽造記者證，在管控區域使用非申報設備採集數據，這在任何地方都夠起訴了。”
嚴鋒朝門口點了下頭。
門開。
一名女性工作人員走進來，手裡端著一個透明證物袋。
袋子裡是一枚指甲蓋大小的晶元。
艾可的眼皮猛地跳動了一下。
“從你的內衣裡搜出來的。”嚴鋒盯著她。
“你的衣物過了掃描儀。這枚晶元裡存儲的是黑霧覆蓋區域的電磁頻譜數據、霧氣分子結構分析和聲波採樣。”
女工作人員將證物袋放在桌上，退了出去。
嚴鋒把晶元推向艾可。
“你在黑霧邊緣待了十五分鐘，用的設備不是民用市場能買到的。”
“所以你不是記者，也不是環境研究者。”
嚴鋒靠回椅背。
“代號'回聲'，M國情報機構外勤特工。抵達時間九月六日，通過中間人'老K'安排接應。”
“任務至少包含三項：收集黑霧樣本、調查暗網用戶Zero的身份、評估我方超自然技術水平。”
審訊室陷入死寂。
艾可擡起頭，灰色的瞳孔盯著嚴鋒。
“你手裡的資料不少，怎麼時候盯上我的？”
嚴鋒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所以呢？”艾可微微偏頭。
“你打算把我一直關在地下室裡？”
嚴鋒盯著她：“身份確認為情報人員，有些條款不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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