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照顧好琅琅。”
這話說得誠懇，可太後正在氣頭上，哪裡聽得進去？
她猛地抬起頭，一雙鳳眼淩厲地看向昭明帝，那目光裡帶著的怒意，饒是見慣了大場麵的宮人們都忍不住低下了頭。
“當然是你的不對！”
太後的聲音不大，裡頭的怒意卻讓人心驚膽戰，“你是皇帝，是這天下的九五之尊，在這皇宮裡，你連自己的女人都看顧不好，你莫不是昏了頭了！”
這一句“昏了頭”，說得極重。
謝拾羽躺在榻上，看著昭明帝被太後劈頭蓋臉地訓斥。
她顧不上後腦的傷，強撐著支起身子，聲音虛弱卻急切：“姨母，這事、這事也賴不上表哥。”
太後轉頭看她，眉頭擰成了一個結。
謝拾羽忍著眩暈，一字一句地說：“誰也想不到竟有人凶狠至此。禦花園裡人來人往，臣妾帶著人也不過是去看看芍藥，哪知道會有人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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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的是實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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