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於福連忙應了。
順安趴在地上，聲音都在抖：“謝陛下隆恩，謝珩妃娘娘恩典。”
謝拾羽垂下眼睫，“陛下，”她的聲音輕輕的，“臣妾有些累了，想回去歇著了。”
昭明帝伸手扶住她的手臂，將她從椅子上帶起來，又親自替她攏了攏披風。
“朕讓人送你回去。”
謝拾羽沒有拒絕，微微屈膝行了個禮，轉身朝外走去。
順安連忙從地上爬起來，躬著身子跟在她身後，亦步亦趨。
……
看著謝拾羽離去的背影，昭明帝垂眸看著地上那個太監。
“貴妃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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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太監抖著身體回道：“回陛下，奴才確認過了，貴妃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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