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目光落在謝拾羽身上的那一瞬間，謝拾羽清清楚楚地看見了她眼底的神情。
那不是什麼善意的東西。
帶著審視的警惕，像一隻護食的小獸，看見陌生人靠近自己的地盤時，渾身的毛都微微炸了起來。
“珩妃娘娘安。”長公主屈膝行禮，聲音清脆，禮數周全，挑不出半點毛病。
可謝拾羽聽出了那聲音底下的冷淡。
謝拾羽麵上不動聲色，朝長公主微微頷首，算是回了禮，然後轉向昭明帝，將手中的食盒呈上去，笑道：“臣妾做了些酸梅湯，擱了冰鎮的，陛下嘗嘗。”
昭明帝接過，喝了一口，看不出喜不喜歡，但很快就是第二口、第三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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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謝拾羽說了會兒話，都不是什麼重要的內容，但是姿態很放鬆。
長公主一直聽著，時不時會附和兩聲，她選擇的時機很妙，總是恰好能打斷謝拾羽和皇帝的對視或者對話。
謝拾羽沒有計較。
可當她走出禦書房時，她的心沉了下去。
長公主和二皇子，養在天乾殿。
皇後已經解禁這麼久了，二皇子還在天乾殿讀書，長公主還在天乾殿陪著。
這不好。
兩個孩子在天乾殿，皇帝日日都能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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