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皇後昏迷&嚴懲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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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有說話，隻是將目光從那幾個跳得最凶的文臣臉上一一掃過。
不全都是丞相門下。
但更可惡了。
“夠了。”
他的聲音不大，可朝堂上瞬間安靜了下來，像是有人按下了暫停鍵。
昭明帝的目光落在周瑾（被流放過的那個大臣）臉上，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周瑾。”
周瑾心頭一凜，連忙躬身：“臣在。”
“你方才說，南境之戰，勞民傷財，雖勝不榮？”
周瑾硬著頭皮道：“臣、臣的意思是，朝廷當以仁德為本……”
“朕問你，是不是這個意思。”
殿內的空氣仿佛凝滯了。
周瑾額頭沁出冷汗，咬了咬牙：“臣不敢。”
昭明帝點了點頭，又看向另外幾人：“你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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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幾人麵麵相覷，戶部郎中硬著頭皮道：“臣等以為，周禦史所言，不無道理。”
昭明帝笑了。
那笑容不帶任何溫度，像冬天的風刮過空曠的殿宇。
“好。”他說，“既然你們覺得打仗不好，覺得以仁德服人更好，那朕便成全你們。”
他頓了頓，聲音忽然冷了下來。
“周瑾，貶為庶人，發配邊疆。戶部郎中、禮部員外郎、翰林院編修，各降三級，同去邊疆教化。”
那幾人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周瑾撲通跪了下來，額頭重重磕在金磚上：“陛下！臣一片忠心，陛下明鑒啊！”
昭明帝沒有看他，隻是淡淡地說了句：“武將無有通教化者，你們便去做這第一人吧。退朝。”
說完，他起身，頭也不回地走了。
武將們挺直了腰板，看向那幾個麵如土色的文臣，眼中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
而文臣那邊，臉色都不太好看。
有人低聲議論，有人麵色凝重，也有人不動聲色地交換了一個眼神。
丞相走在最前麵，麵色如常，仿佛朝堂上的風波與他無關。
可他走得比平時快了幾分。
禦書房裡，昭明帝靠在椅背上，閉著眼睛。
於福端了茶進來，小心翼翼地放在案上，不敢出聲。
過了片刻，昭明帝睜開眼，忽然問了一句：“謝長庚還在嗎？”
於福連忙道：“回陛下，謝大人在外麵候著呢。”
“叫他進來。”
昭明帝看著他，忽然笑了一下：“朝堂上吵成那樣，你怎麼不說話？”
謝長庚垂眸道：“臣以為，秦將軍他們說得已經足夠好了，不需要臣再多言。”
“哦？”昭明帝挑了挑眉，“你不覺得周瑾說得有道理？”
謝長庚抬眼，感覺自己好像被侮辱了。
他目光平靜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堅定：“臣以為，周禦史那些人，是躺在溫柔鄉裡，把自己身為大黎人的底線都泡壞了。”
這話說得直白，毫不客氣。
昭明帝怔了一瞬，隨即笑出了聲。
那笑聲裡帶著幾分真切的愉悅。
昭明帝端起茶盞喝了一口，語氣裡帶著幾分感慨，“若是淑妃聽見了，估計會說和你一樣的話。”
謝長庚微微一愣，隨即道：“淑妃娘娘她，隻怕會罵得更難聽些。”
昭明帝想起謝拾羽那張嘴，深以為然地點頭。
從禦書房出去，回到了家裡，謝長庚想到朝堂上那些文人說的話，就覺得殺心翻騰。
戰勝的武將、士卒尚且被說是無功有過，那些戰死在邊疆的呢？在他們嘴裡豈不是連句活該都落不著？
謝長庚眸色冷了下來。
看不起武將？看不上士卒將軍的付出？
他得讓那些人看看什麼叫武將的手段。
月黑風高夜，有身姿利落的人從伯府後門悄無聲息地離開。
他們沿著白天踩好的線路摸到了目標的家門口，然後利落地翻牆，利落地抖開麻袋，利落地找到目標，利落地賞了睡夢中的目標一頓好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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