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下去,殿裡靜得連燈花爆裂的聲音都清晰可聞。
太後閉上眼:"沒了謝拾羽,也會有別的女人做國母。隻要做了國母,隻要是個正常的女人,遲早都會有身孕,遲早都會有自己的孩子。有了自己的孩子,誰還能一心一意地對待她留下的兒女?"
她睜開眼,偏頭看向印嬤嬤,目光沉靜:"上去的是不是謝拾羽都是這個理,同樣的,隻要謝拾羽這輩子生不出自己的孩子,即便未來的繼後是她,琅琅也隻能死死地護著趙玉瑾那幾個孩子——嫡子也好,長公主也好,三皇子也好,那是她在這個宮裡唯一的指望,她不敢不護。"
印嬤嬤的嘴唇動了動,半晌才擠出一句:"所以皇後娘娘對您下毒,其實是後手?"
太後笑了一聲,那笑聲很輕很短,“夠聰明,夠大膽,也夠狠。你說,要是她之前能有這般清醒狠辣的計算,又何必走到今天這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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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太後又搖了搖頭,“隻可惜她太急了,也太小瞧我了。"
"再等等,咱們還是先等琅琅平平安安的把孩子生下來。"
印嬤嬤沒有再說話,端起那隻空碗輕手輕腳地退了出去。
殿門合上的那一瞬,她看見太後側過臉去,目光落在床頭小幾上擺著的一隻舊荷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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