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人耳朵裡，“送城池？送百姓？送金銀？還是如前朝一樣把公主、妃嬪、龍子皇孫都送出去？今日退一寸，明日退一尺，怕不是都在這些靡靡之音裡忘了聖賢教誨、忘了祖宗基業、忘了立身之本！“
她說完最後一個字時，禦書房裡安靜到了極點。
武將們站在一旁，有人眼眶已經開始泛紅，胸膛起伏得厲害。
幾位老將軍握著拳頭，很想振聲高呼，還得是文化人！他們就是這個意思！
昭明帝坐在禦案後麵，從頭到尾沒有打斷她。
他目光沉沉地看著謝拾羽的背影，看著她站在那裡、麵對滿殿大臣，脊背挺直得像一把出鞘的刀。
昭明帝的心，跳得很快。
帝王的本能，讓他對麵前這個凜冽犀利的皇後發出警惕。
他應該不滿，因為謝拾羽無召闖入禦書房，是對君王的挑釁。
他應該憤怒，因為謝拾羽以往的溫和無害此刻蕩然無存，這是對帝王的欺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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