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地滾動了一下，眼眶不自覺地紅了。
太後微微用力握了握他的手腕，聲音輕得像風吹過簷角的鈴：
“吾兒威震四海，有大帝之姿，莫要作這戚戚之態。”
昭明帝的眼淚終於落了下來，落在太後枯瘦的手背上。
先帝斥責他無儲君之量，他沒哭過。
登基之初，被朝臣、藩王壓得喘不過氣，他沒哭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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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死的時候，他也沒哭過。
可如今，四十多歲的昭明帝止不住淚來。
太後沒有再看他。
又過了七天。
慈寧宮的人匆匆忙忙的跑到了椒蘭殿。
神色驚惶，麵如土色。
“娘娘……”
那種不好的，熟悉的恐慌刹那間幾乎要將謝拾羽吞沒，她猛地起身，卻是眼前一黑，險些沒有站穩。
逐夏和鈴鐺扶著她。
“走，去慈寧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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