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一個島上。很安全。”
秦婉走到窗邊,推開窗,看見外麵那片蔚藍的大海,愣住了。
海風吹進來,帶著鹹腥的氣息和遠處海鳥的叫聲。
陽光灑在她臉上,暖暖的。
“好漂亮……”她喃喃道。
雲明走過去,站在她身邊:“喜歡嗎?”
秦婉點頭,又搖頭:“你那個宗門……怎麼樣了?”
雲明沉默了一瞬,淡淡道:“被魔修攻破了。大家都逃了,我也逃了。逃到了這裡。”
秦婉臉色一白:“魔修會追過來嗎?”
雲明搖頭:“不會。這裡離西溟洲很遠,隔著一整個東玄域,他們追不過來。”
秦婉看著他,看了很久,終於點了點頭。
她沒有追問宗門的事,沒有追問那些弟子的下落,沒有追問他們還能不能回去。
她隻是轉身,開始打量這間屋子。
“這樓不錯,”她說,“就是太髒了。你看看這地上,全是灰。窗戶也要擦,桌子也要擦,床鋪也沒有……”她絮絮叨叨地說著,已經挽起了袖子,準備大幹一場。
雲明笑了,跟在她身後,幫她搬東西、擦窗戶、掃灰塵。
本應該是他隨意動動手指就能完成的事情,兩個人卻忙活了一整天,從上午忙到黃昏。
秦婉指揮,雲明動手。
哪塊布該鋪在哪個位置,哪件傢具該放在哪個角落,她都安排得井井有條。雲明就聽她的,她說放哪兒就放哪兒,她說怎麼擺就怎麼擺。
傍晚的時候,小樓終於收拾好了。
一樓是廳堂和廚房,二樓是兩間臥房。
秦婉還在院子裡開了一塊小菜地,撒了些種子,又從山河社稷圖裡移了幾株靈藥種在牆角。
她說,過日子就得有過日子的樣子,不能湊合。
夜幕降臨。雲明躺在院子裡的竹椅上,望著頭頂那片星空。
星星很亮,比清玄宗的還亮。
沒有魔氣的遮蔽,沒有戰火的映照,就那麼乾乾淨淨地亮著,一顆一顆,密密麻麻,像撒了一把碎銀子。
遠處傳來海浪的聲音,一下一下,不緊不慢,像是大地在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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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風從遠處吹來,帶著鹹腥的氣息和淡淡的草木清香,吹得院子裡的竹葉沙沙作響。
他閉上眼,感受著體內那五顆金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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