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為記名弟子呢。”
文心聽著這些議論，心中冷笑。
如果趙寒真是幽冥殿暗子，那天衍宗就危險了。
大比結束後，宗門恢復了平靜。
文心開始暗中調查趙寒。
她利用雜役的身份，去外門弟子聚居區送過幾次藥草——這是監督弟子派的任務。每次去，她都會留意趙寒的住處。
趙寒住在東區甲字七號院，獨門獨院，待遇很好。文心遠遠觀察過幾次，發現他很少出門，院子裡有淡淡的陣法波動，顯然布了禁製。
謹慎，低調，符合暗子的特徵。
但光憑這些還不夠。文心需要確鑿證據。
她想起老鬼說過，幽冥殿弟子修鍊《血魂大法》，需要定期吸食精血維持功法。如果趙寒真是幽冥殿暗子，他必然會有這方麵的需求。
天衍宗管理嚴格，他不敢對同門下毒手。那他會去哪裡？
文心思索著，忽然想到一個地方：後山。
天衍山脈綿延千裡，後山人跡罕至，常有妖獸出沒。如果趙寒要獵殺妖獸取血，那裡是最佳地點。
她決定去後山碰碰運氣。
二月初二，龍擡頭。
文心請了一天假，說是想下山採買些東西。監督弟子準了。
她沒下山，而是繞道去了後山。
後山確實荒涼。古木參天，藤蔓密布，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妖氣。文心收斂氣息，運轉幻影步，在林間悄無聲息地移動。
她搜索了兩個時辰，沒發現趙寒的蹤跡，卻意外找到了一處隱秘的山洞。
山洞位於一處懸崖下方，入口被藤蔓遮掩，很隱蔽。文心撥開藤蔓，發現洞口有新鮮的腳印——是人的腳印，而且不止一個人。
她心中一緊，更加小心。
山洞不深，約莫十丈。文心貼在洞壁，緩緩前進。
走到盡頭，眼前出現一個石室。石室中央有個石台，台上刻著詭異的血色符文——正是幽冥殿的標誌！
石台周圍，散落著幾具妖獸屍體，都是被吸幹精血而死，屍體乾癟，慘不忍睹。
果然是幽冥殿的手筆！
文心正想仔細查看，忽然聽到外麵傳來腳步聲。
有人來了！
她連忙躲到石室角落的陰影裡，運轉斂息術和化形靈網，將自己偽裝成一塊石頭。
片刻後，兩個人走進石室。
正是趙寒，還有一個黑袍人——正是文心在青州城見過的幽冥殿弟子！
“血祭完成得如何？”黑袍人問，聲音沙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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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差三具鍊氣後期妖獸的精血。”趙寒恭敬回答，“這個月就能湊齊。”
“抓緊時間。”黑袍人冷聲道，“殿主計劃即將啟動，需要大量血祭之力。天衍宗這邊，你要儘快掌控更多外門弟子，必要時可以發展幾個下線。”
“屬下明白。”趙寒猶豫了一下，“隻是……最近天道宗好像察覺到了什麼，派了使者來天衍宗交流。會不會影響我們的計劃？”
“天道宗？”黑袍人冷哼，“一群偽君子。不用管他們，按計劃行事。記住，你的任務是潛伏，不是暴露。除非萬不得已，不要出手。”
“是。”
兩人又說了幾句，黑袍人取出一個血色玉瓶交給趙寒：“這是這個月的血魂丹，能壓製你功法反噬。下個月我會再來。”
說完，黑袍人化作一道黑煙消失。
趙寒收起玉瓶，檢查了一下石台上的符文，確認無誤後，也離開了山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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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心在陰影裡又等了一炷香，確認兩人走遠，才緩緩現身。
她走到石台前，看著那些血色符文。
這些符文她認識——在偷天門的傳承記憶裡有記載，是“血魂大陣”的陣紋，用於收集和儲存精血能量。看這陣法的規模，趙寒至少已經收集了上百頭妖獸的精血。
他想幹什麼？
文心想起黑袍人說的“殿主計劃”，心中不安。
幽冥殿在圖謀什麼大事，需要在天衍宗安插暗子，收集大量精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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