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石獅底座下——這是李長老每日必經之處。
然後她快速退回隊伍，像什麼都沒發生。
整個過程不到十息，神不知鬼不覺。
下午，文心在葯田勞作時，聽到其他雜役議論：
“聽說了嗎？執法殿出大事了！”
“什麼事？”
“李長老帶人去了後山，抓了個外門弟子回來！說是幽冥殿的暗子！”
“真的假的？誰啊？”
“好像是……趙寒師兄？”
“不可能吧？趙師兄不是大比第三嗎？”
“誰知道呢，反正人被帶走了，洞府都查封了。”
文心低頭除草，嘴角微揚。
計劃成功了。
當天傍晚，天衍宗發布公告：
“外門弟子趙寒，勾結幽冥殿，殘害同門，證據確鑿，現已廢去修為，移交刑罰堂審訊。宗門將徹查所有可疑人員，確保宗門安全。”
公告一出，全宗震動。
文心鬆了口氣。雖然趙寒隻是個小卒子，但至少拔掉了一顆釘子。而且這事會讓幽冥殿警覺，暫時不敢再輕舉妄動。
她繼續低調修鍊。
二月末，她感覺積累足夠，準備突破鍊氣五層。
這次她更加謹慎。選了個休沐日，告訴同屋要閉關一天。然後在房間布下三重警戒陣——這是她這幾個月自學的，雖然簡陋，但能預警。
盤膝坐下，運轉《偷天換日訣》。
丹田內的五彩晶石開始劇烈旋轉，吸收著周圍的靈氣。
這次突破水到渠成。隻用了三個時辰，晶石就擴大了一圈，旋轉速度更快，靈力總量提升一倍。
鍊氣五層！
文心睜開眼，感受著新境界的力量。
神識範圍擴展到二十丈，靈力控製更加精細。最重要的是，她現在可以修鍊《偷天換日訣》第二層的進階技巧了。
老鬼說過，鍊氣五層是鍊氣期的一個重要分水嶺。過了這一關，修士對靈力的理解會更深，可以開始學習更複雜的法術和技巧。
文心沒有驕傲。
鍊氣五層，在天衍宗依舊隻是底層。外門弟子普遍在鍊氣六層以上，內門弟子更是鍊氣後期起步。
她還需要繼續苟著，繼續變強。
窗外，春雪消融，草木萌發。
又是一年春天。
文心推開窗，深深吸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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