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緊緊貼在身上，能看清肌肉的輪廓。他的呼吸很穩，動作很穩，連心跳都很穩。
她忽然覺得很安心。
有他在，就不會有事。
半個時辰後，兩人終於爬上懸崖。
林墨把繩子收好，帶著文心鑽進一片密林。
他們在林中穿行，七拐八繞，最後來到一個隱蔽的山洞。
山洞不大，但很深。林墨走進去，在最深處停下。
“今晚先在這裡躲著。”他道，“明天再想辦法回去。”
文心點點頭，靠著石壁坐下。
林墨在她身邊坐下，沉默著。
洞外，雨還在下。
## 五、沉默
兩人沉默了很久。
文心先開口：“我見到她了。”
林墨沒有說話，隻是看著她。
“她和我長得一模一樣。”文心的聲音很輕，像是在自言自語，“穿著月白色的長裙，躺在石床上，像睡著了。”
“她對我傳音，說‘快走，陷阱’。然後就再也沒動靜了。”
“林墨，她活著。她真的活著。”
林墨沉默片刻，問：“你確定那是你母親？”
文心點頭：“確定。那張臉，和我一模一樣。不是母親，還能是誰？”
林墨沒有再問。
他隻是伸出手，輕輕握住她的手。
她的手很涼，涼得像冰。
他握緊了些，想把自己的溫度傳給她。
文心看著他，眼眶忽然有些發酸。
“謝謝你。”她輕聲道。
林墨搖頭：“不用謝。”
兩人就這樣坐著，握著手，聽著洞外的雨聲。
## 六、歸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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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亮時，雨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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