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可少做一件事，也不能暴露。”
周元重重點頭，起身離開。
林墨望著窗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茶已經涼了。
四、南荒山寨
南荒深處，一座熊羆族的山寨裡。
蘇清婉坐在火塘邊，麵前擺著一碗熱氣騰騰的肉湯。熊烈坐在她對麵，大口大口喝著酒。
“蘇姑娘，你這次來，是有什麼事？”熊烈問。
蘇清婉笑了笑：“想請熊烈長老幫個忙。”
熊烈放下酒碗：“說。”
蘇清婉道：“我想在南荒設立一個分壇，聯絡各方妖族和人族散修，共同對抗天盟。”
熊烈沉默片刻，問：“是你那個‘天道修復盟’？”
蘇清婉點頭。
熊烈想了想，道：“我熊羆族可以出人。虎族、蛇族那邊，我也可以去說。但猴族和狐族，你得自己去談。”
蘇清婉道：“多謝長老。”
熊烈擺擺手，又端起酒碗：“不用謝。天盟那幫人，早該收拾了。”
他喝了一大口酒，忽然問：“對了，那個青木小友——就是文心姑娘，她還好嗎？”
蘇清婉笑了：“好。她現在是我們的盟主。”
熊烈愣了愣，然後哈哈大笑。
“好！好！那丫頭，我第一眼看見就覺得不簡單！”
他笑夠了，正色道：“蘇姑娘，你放心去辦。南荒這邊，我熊羆族給你撐腰。”
蘇清婉站起身，深深一揖。
“多謝長老。”
五、夜話
三個月後，初夏。
文心、林墨、蘇清婉三人在東海龍宮別府相聚。
龍宮比上次來時更熱鬧了。幾間石室被改造成了倉庫，堆滿了各種物資——藥材、丹藥、靈石、法器。主殿中央的石桌上，攤著一張巨大的地圖，上麵密密麻麻標滿了記號。
蘇清婉興奮地彙報：“南荒分壇，已吸納金丹期修士十一人，築基期三十七人。妖族那邊，熊羆、虎、蛇、猴、狐五族都有人加入。現在南荒隻要有點風吹草動，我們半天內就能知道。”
林墨也道：“中州分壇，已吸納金丹期八人，築基期五十二人。分佈在十三個小宗門和七個散修據點。天道宗內部的動向，我們能掌握七八成。”
文心點點頭，看向自己負責的東海分壇。
“東海分壇，已吸納金丹期六人，築基期二十三人。主要做藥材和丹藥的收集、運輸。現在庫存的物資，夠我們打一場小規模的仗。”
她頓了頓，總結道：“三個分壇，合計金丹期二十五人，築基期一百一十二人。加上妖族和天音寺的外援，我們終於有了一點和天盟抗衡的資本。”
蘇清婉高興得直拍手：“太好了！這下看天盟還怎麼囂張！”
林墨卻神色凝重，看向文心。
“但這些人，畢竟都是散的。真打起來，能發揮多少作用，不好說。”
文心點頭：“我知道。所以接下來，要開始訓練。”
她看向兩人，目光堅定：“三個月後，奪天丹就要煉成了。這三個月，我們不但要訓練人手，還要完成最後一件事。”
蘇清婉問：“什麼事？”
文心緩緩道：“救出我母親。”
蘇清婉沉默了。
林墨看著她，問：“有把握嗎？”
文心想了想，道：“七成。”
林墨點點頭：“夠了。”
蘇清婉也道：“我跟你去。”
文心搖頭：“你們不能去。分壇剛建立，需要有人坐鎮。而且禁宮那邊，人越多越容易暴露。”
她看著兩人，認真道：“我一個人去。你們在外麵接應。”
蘇清婉急了：“可是——”
文心打斷她：“沒有可是。這是最好的辦法。”
蘇清婉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林墨沉默片刻，道：“什麼時候？”
文心道：“下個月圓之夜。那時候禁製最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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