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可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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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沒停，綿綿的，落在清山別墅的落地窗上，細細密密地淌下來。
主臥沒有開大燈，隻亮著床頭那盞暖黃色的壁燈。
賀臨淵關上門，轉過身，一隻手扣住阮清宴的後頸，指腹貼著她頸側細膩的皮膚，微微收攏。
他低下頭，嘴唇覆上她的，不是吻，是吮，輕輕的，一下一下的。
阮清宴的睫毛顫了顫，手臂從他肩上繞過去，纖細的手指扣住他後頸的衣領，踮起腳尖回應他。
她的唇瓣貼著他的，溫熱的，柔軟的，帶著晚飯時那杯紅酒殘留的微甜。
賀臨淵吻得很慢，不急不躁，每一寸都像是在確認什麼。
他托著她後頸的手沒有鬆開，拇指在她耳垂下方的皮膚上慢慢摩挲著，另一隻手攬住她的腰，帶著她往後退。
阮清宴的腳離了地。
他抱著她，一邊吻一邊走，腳步不快，穩穩的，像抱著什麼易碎的東西。
她摟著他的脖子，臉埋在他頸窩裡，嘴唇蹭著他襯衫領口露出的那一小截鎖骨。
大床是淡粉色的，床單和被褥都是，整個主臥都是她喜歡的顏色。
他把她放下來的時候，她的後背陷進柔軟的床褥裡，整個人被那片淺淡的粉色包裹住。
阮清宴偏過頭，手指攥著被角，聲音很小，帶著點不自知的黏意：“還沒洗澡，臟……”
賀臨淵撐在她上方，一隻手肘撐在她耳側，另一隻手握住她攥著被角的手，翻過來，掌心朝上，低頭親了親她的指尖。
一根一根的，從拇指到小指，親得很認真，嘴唇貼著指腹，溫熱的，乾燥的。
“寶貝這麼香。”他的聲音低低的，嘴唇從她的指尖移到她的手背，又移到她的手腕內側，落在那片薄薄的皮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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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完再洗好不好？”
阮清宴的眼睛裡蒙了一層薄薄的水霧，嘴唇被吻得微微泛紅，她看著他，看了兩秒，輕輕喘著氣，點了頭。
窗外的雨聲漸漸密了起來。
淅淅瀝瀝的，打在玻璃上，沿著透明的表麵緩緩滑下去。
大床像水波一樣，一波一波的，從中心向四周蕩開。
淡粉色的被褥被揉出了褶皺，枕頭歪到了一邊，床單從床角滑落了一半，垂在深色的地板上。
不知道過了多久，雨聲小了，床麵也安靜下來了。
阮清宴側躺著，臉頰貼著枕頭，汗濕的頭發貼著她的額角和頸側，幾縷黑色的發絲黏在泛著薄紅的皮膚上。
被子拉到肩頭，露出的一截手臂上還有沒褪去的紅痕。
賀臨淵躺在她身側，一隻手撐著頭，另一隻手撥開她額前汗濕的碎發，指腹從她的眉心順著鼻梁輕輕滑下來，最後落在她的唇上，停了一瞬。
他俯下身，嘴唇貼著她的額頭，很輕很輕地親了一下。
“安心睡吧，寶貝。”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很低，像是怕驚動什麼。
“睡一覺就好了。”
阮清宴的眼睛已經半闔上了，睫毛微微顫了顫，沒有應聲。
呼吸漸漸變得均勻綿長。
賀臨淵看了她幾秒，輕輕起身。
他撿起地上的襯衫披上，動作很輕，幾乎沒有發出聲響。
走到門口的時候，他回頭看了一眼。
床頭的壁燈還亮著，淡粉色的床上，她蜷在被子裡，隻露出一小截鼻梁和半張安靜的側臉。
他關了燈，輕輕帶上了門。
雨夜的京北，空氣裡全是潮濕的寒意。
齊放已經在外麵等著了。
黑色轎車停在院中，車燈亮著，雨絲在光束裡斜斜地落下去。
賀臨淵跨進後座，車門關上的聲音不大，悶悶的。
車子駛出清山別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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