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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會爬到會走到會跑到會跳,從隻會說單字到能說完整的句子到能用流利的英語跟賀臨淵海外業務合作夥伴的小孩視頻聊天。
他的眉眼越來越像賀臨淵,眉骨的形狀,鼻梁的高度,嘴唇抿起來時那個略顯冷淡的弧度,都是賀臨淵的翻版。
但他的笑容是阮清宴的,那種笑起來眼睛彎彎的、嘴角翹翹的、甜得像剛出爐的蜂蜜蛋糕一樣的笑容,跟阮清宴在微博上發的那張抱婚紗的照片裡一模一樣。
阮清宴拍戲的節奏慢了下來。
她不是不熱愛演戲了,是熱愛的東西太多了,她舍不得把時間都放在同一件事情上。
賀臨淵的工作依然很忙。
賀氏集團越做越大,他的時間越來越不夠用,但他晚上七點以後的時間永遠是屬於他們的。
他從不在晚上七點以後安排任何工作,從不應酬,從不加班,六點五十九分的時候他可能還在會議室裡,七點整的時候他一定已經在回家的路上了。
齊放習慣了,賀氏的高管們也習慣了,整個京北都習慣了。
日子還會繼續過下去。
春有百花秋有月,夏有涼風冬有雪。
賀予宴會長大,會從一個小男孩長成一個少年,從一個少年長成一個青年,會走出他們的視線,去往他們看不到的地方,過他自己的人生。
阮清宴的臉上會有皺紋,賀臨淵的鬢角會有白發,他們會從牽著賀予宴走變成被賀予宴扶著走,最後變成兩個人互相扶著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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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一切都會變,容貌會變,身體會變,力氣會變,記憶會變,所有的一切都會被時間帶走,被歲月侵蝕,被風霜打磨,變得麵目全非。
但有一件事不會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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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完文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