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的森鷗外以為他是以異能特務科成員“月見裡虹映”的身份去搶這批咒具的,但實際上,他是以末永家最後的血脈“末永虹映”的身份光明正大地繼承這批遺物。
從不受家族待見的無咒力者這一點出發,說是搶來的也不為過。
“哦,你要問這個啊。”
被戳破了真實身份,月見裡虹映沒什麼特別的反應,儘管在非必要的情況下他不想多提,這就是為什麼那天他打斷太宰治的原因,但既然被直接指出來了,他也沒有刻意隱瞞的打算,便乾脆利落地承認了。
“沒錯,我慷慨地把我家的東西上交給港口Mafia了。”月見裡虹映笑了笑,“森先生,這個答案你滿意嗎?”
……
夏油傑還是不放心在末永家見到的那個孩子,能冷淡地說出這樣的話,怎麼想都不太對吧?
況且,他還是一個沒有咒力的普通人。
在一次任務結束後,夏油傑發現回咒高和去末永家正好順路,考慮再三,他決定單獨再去一趟。
一路上,他想了很多能混進去的牽強理由,比如他是來二次回訪的,比如他上次有東西落在這兒,但等他到了末永家的門口,剛好撞上了那道藍色的身影從院子內翻上了圍牆的場景。
……看來他不需要找理由混進去了。
那道藍色的身影發現了夏油傑的存在,他驚訝地停下腳步,煙灰色的眼眸望了過來,他怎麼也沒想到偷溜出去竟然會撞到有過一麵之緣的咒術師,處於一種翻出來也不是、翻進去也不是的糾結之中。
夏油傑從正門繞到旁邊的圍牆,仰頭看著站在上方的深藍發男孩,寬大的藏青色和服套在他的小身板上,和他的發色快融為一體了。
夏油傑抬起手,輕鬆地打了個招呼:“好久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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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發男孩心下意識地想往後退一步,但腳後是空氣,他隻好生硬地止住了動作:“你怎麼在這裡?”
“任務地點在附近,就順便來看看你。”夏油傑頓了頓,“需要我抱你下來嗎?”
“……”
聽起來像是被小瞧的話語並未激怒年幼的男孩,他是在末永家中長大的非術師,被看輕、甚至被侮辱都是常態了,夏油傑的那句話根本不算什麼,他甚至聽出了那是一句帶著善意的關懷。
藍發男孩冷淡地瞥了一眼笑容溫和的咒術師少年,淺灰色的眼眸像是遠離塵囂的薄霧,他於幾米高的圍牆上一躍而下,如飛燕般輕盈地落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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