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月見裡虹映對前公司念念不忘或者暗中擔任了獵頭的職位,才一而再再而三地挖牆腳,而是織田作之助真的很適合那裡。
但也有可能是異能特務科太忙了,導致他養成了這樣的的習慣。
月見裡虹映不知道對方之前是做什麼的,但多半不是什麼能放在明麵上侃侃而談的工作,否則織田作之助不會選擇不再殺人後卻待在港口Mafia。
異能特務科就是很好的一個去處。
但很可惜,織田作之助搖頭拒絕了:“我之前是一名殺手,有案底。”
——哦,是殺手啊。
月見裡虹映漫不經心地想,其實隻要有價值就夠了,其餘的異能特務科會解決好的,所以他才問織田作之助的異能力是什麼。
預知類的異能力,還算挺有用的吧。
織田作之助繼續道:“而且,我想要成為一名小說家,所以那裡恐怕不適合我。”
也是,異能特務科特別忙,作為過來人,月見裡虹映對此深有感觸。
恐怕沒什麼時間寫小說。
既然織田作之助都這樣說了,他也不會不知趣地勸對方跳槽,對自己也沒什麼好處。
拿到資料的幾日後,黑蜥蜴的全體成員被月見裡虹映單方麵地揍了一頓,無一幸免。
用“切磋”這個詞更為準確,隻不過戰況呈現一邊倒的局勢,所以上述那種表達也沒什麼毛病。
這個消息在港口Mafia內部不脛而走。
此前,有些人對這個空降上司不是很服,覺得踢歪大樓算不了什麼,同樣是新來的中原中也也能做到,人家照樣勤勤懇懇地出任務,哪像這個新上司,天天在辦公室裡摸魚。
結果此事一出,無論是被揍的還是沒被揍的,各個都收起了異議,生怕人家找上門來切磋。
月見裡虹映對此非常滿意,這不就服眾了嗎?
當下屬把這個消息彙報給了森鷗外,雖然他的表情扭曲了一下,但他沒有太過意外,反而有一種“這一天終於來了”的複雜心情。
但往好處想……
好像沒有好處。
森鷗外完全確定了,從踹歪大樓、到搶奪咒具、再到暴打同僚,月見裡虹映就是鐵了心地想往戰鬥人員發展,他不禁思考這顆異能特務科的前·冉冉新星有沒有可能真的是腦子不太好?
傳言中,月見裡虹映的能力出類拔萃,隻要是他出手,再難的任務也必定成功,並且效率極高,因此得到異能特務科的一致好評。
再看看他來港口Mafia的完成的任務。
……好像也沒差。
任務都完成了,效率也很高,除了沒有得到森鷗外的好評。
至於黑蜥蜴那事,問題倒是不大,畢竟月見裡虹映下手很有輕重,他沒往死裡揍,頂多就是流個鼻血或者臉腫一塊這種程度的小打小鬨,友好切磋的同時做到了立威服眾。
森鷗外不打算過問太多,他決定先按照之前說好的,把一直壓著的任務布置給月見裡虹映,之後再繼續好好觀察他。
哪怕他真的腦子不好使,還有戰鬥力這個可取之處。
於是,森鷗外把月見裡虹映叫了過來,遞給他一把手術刀,作為認可他正式加入港口Mafia的象征。
深藍發少年大駭,立刻把手藏到了背後,灰眸警惕地盯著他:“森先生,就算我把武鬥派都揍了一遍,也用不著讓我用手術刀切腹自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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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鷗外:“……你在想什麼?”
森鷗外抽了抽嘴角,解釋道:“一般來說,港口Mafia的新人由勸誘他加入的負責照顧,而那人會把一件身上的東西送給他,比如中也的帽子、太宰的外套。但你是自己跑來的,那就由我代勞吧。”
月見裡虹映心想,不對啊,是太宰君邀請他來的啊。
但考慮到太宰治可能會從身上扯一根繃帶送給自己,他就火速打消了澄清的念頭,老老實實地收下了森鷗外的手術刀,以一個相對安全的姿勢塞進了風衣口袋。
“對了,月瀨君。”
“?”
森鷗外捏起一遝文件,這是他之前派人調查的關於末永家咒具一事的詳細報告,上麵的內容讓他產生了一些興趣:“我有一個問題想問你,但隻是出於好奇心,你可以選擇不回答。”
月見裡虹映瞥了一眼那遝文件,雖然他看不到上麵寫了什麼,但他大概猜出森鷗外想問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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