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回到茅草屋，麵對麵坐下。陳永強把心裡的想法說了出來：“道長，這次這麼被動，說到底還是手裡沒有趁手的法器。光靠一把獵槍和一身體術，對付野豬還行，碰上怨靈就捉襟見肘了。”
“我想邀你一起去縣城的舊貨市場逛逛，看能不能淘到些有用的東西。”
瘋道士搖頭，“好的法器哪有那麼容易碰到。”
陳永強補了一句：“那枚桃木令，就是我在舊貨市場淘到的。”
瘋道士來了興趣：“那倒是可以去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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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著拿起桌上那柄舊桃木劍，在手裡轉了半圈，“要是能找到好的材料，自己動手慢慢蘊養打磨，倒是比指望現成的法器更實在。”
陳永強見瘋道士鬆了口：“那就說定了，等這幾天村裡的事穩下來，我帶你一起去。”
他看了一眼案上那疊黃紙和朱砂盤：“道長，你這兒有多餘的畫符材料嗎？我也想試著畫一道看看。”
要是換作旁人開口，瘋道士多半會直接搖頭，畫符不是動筆寫字，筆勢、氣息、落墨的分寸，哪一樣不是靠年歲和功夫堆出來的。
可他對上的是陳永強，沒有拒絕，轉身從櫃子裡取出一疊裁好的黃紙、一小盒朱砂和一支乾淨的筆，用布包好遞了過去：“畫符不是那麼容易的，我用了幾十年才摸到一點門道，你剛開始別貪多，先從最基礎的淨身符練起。”
陳永強接過布包：“記住了，先畫淨身符。”
告辭離開後，陳永強沿著山路往下走了一段，確認四周無人，便心念一動，整個人已置身於空間之中。
他站在熟悉的靈田邊，掃了一眼，藥材長勢喜人，那片高粱穗子飽滿低垂。
陳永強已經有段日子沒進來了，可這裡的一切都在按自己的節奏生長著，像是從來不需要他操心。
“有段時間沒進來了。”他彎腰撥了一下最近的那株人參的葉子，根莖已經粗了一圈。
陳永強意念一動，將那茬熟透的高粱收割乾淨，“釀青龍醉的材料又有了。”
又在心裡默算了一下福澤餘額，取出100點兌了100桶靈泉，將靈田澆灌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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