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警問楊大海：“村民都來了嗎？”
楊大海伸頭點了一下，“差不多到了，有些腿腳不方便的老人沒來。”
民警點了一下頭，轉向村民開始詢問：
“各位鄉親，趙老四是什麼時候不見的？最後見到他的人是誰？”
楊大海站在旁邊，替大夥開了口：“前天傍晚就發現人不見了…”
當時村民都在忙著修村路，趙老四以身體不舒服為由，沒有參加修路。
民警記了兩筆：“趙老四平時跟誰來往比較多？最近有沒有跟什麼人鬨過矛盾？”
這話一出來，人群裡有人小聲嘀咕了句什麼，“鬨矛盾？他跟都鬨矛盾……”
這話倒是真的，村裡一共三個混子，第一各是劉劁豬，現在根本都不在村裡，排第二就是趙老四了。
人品極差，平常有點小偷小摸，自家的地不怎麼種，經常偷別人家的菜。
第三個便是何軍，因為聽老婆話，現在很少跟村裡人走動。
沒問出什麼結果，另一個民警走到張翠蘭跟前：“你是趙老四的妻子？他失蹤之前有沒有什麼異常的表現？說什麼話、做什麼事跟平時不一樣？”
張翠蘭抹著眼淚，說來說去也說不清楚，翻來覆去就是那兩句話：“他那天晚上高興得很，說是要發財了，問他發什麼財也不說，第二天人就沒了。”
“發什麼財？”民警敏銳地捕捉到了這個信息，往前追問了一句。
“這我就不知道了。”張翠蘭抽噎著搖了搖頭，“他不肯細講，隻讓我等著享福。”
民警正要再問，人群後麵忽然傳來一個聲音：“我知道。”
眾人紛紛回頭。說話的是何軍，村裡出了名的怕老婆，平時村會都懶得來，今天卻破天荒地站在曬穀場邊上。
民警示意他上前：“你知道些什麼？過來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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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軍往前走了幾步，眼神在人群裡有意無意地掃了一下陳永強身上：“村裡有人挖地基，挖到寶貝了。我覺得趙老四失蹤，跟那件事有關。”
話音一落，人群裡頓時騷動起來，楊大海臉色變了一變，想開口說什麼，被民警抬手打斷了。
“什麼寶貝？誰家挖地基？”民警的目光銳利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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