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陳永強應了一聲，轉身就往荒地那邊走。
兩個民警跟了上去，楊大海快步走在後麵陪著。
幾個村民也想跟著去看熱鬨，剛走出步子就被楊大海回頭攔住了：“你們該乾嘛乾嘛去，別影響公安辦案。”
村民隻好收了腳，倒也沒再跟，隻是嘴上免不了嘀咕幾句。
倒是張翠蘭不肯回去，跟在了隊伍最後麵，誰也沒攔她。
一行人穿過村道，拐上那條通往荒地的土路。
陳永強走在最前頭，腦子卻轉得飛快。黑壇子還在不在那，他確實拿不準。
到了施工現場，陳永強有點震驚，太乾淨了。
那天夜裡鬥法的痕跡，瘋道士布陣用的紅線、潑灑的黑狗血、地上踩亂的腳印，全都不見了。
更關鍵的是，那個黑陶壇子也不在了。
民警環顧了一圈：“黑壇子在哪？”
陳永強目光在地麵上掃了一遍：“我也不知道。”
民警皺了皺眉：“你剛才不是說還在工地？”
“那天確實就放在這裡。”陳永強指了指一處位置。
陳永強心裡其實已經有了數，能做到這種程度的，隻有一個人。
便是瘋道士，那老頭兒醒過來之後多半回來過，把現場收拾乾淨。
黑壇子自然也一並帶走了，免得落在別人手裡惹出更大的麻煩。
兩個民警在工地上轉了幾圈，他們沒有帶什麼設備，全靠一雙眼睛和多年辦案的經驗。
可這現場被打掃得實在太乾淨了，連一片碎瓦都沒留下，怎麼看都不像是案發地的樣子。
民警站直身，對著楊大海問了一句：“這村裡有沒有什麼外來人口？”
楊大海下意識地往陳永強那邊瞟了一眼，才支支吾吾地開口：“倒是有……村後頭青龍山腳下住著個瘋道士，平時也不怎麼跟村裡人來往，就住在那個破茅草屋裡。”
“瘋道士？這人叫什麼名字？平時乾什麼？”民警記了下來，“
“法號叫一清，大夥都叫他瘋道長，平時就是上山采采藥、畫點符什麼的，也沒見他惹過什麼事。”楊大海如實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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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警聽完，在本子上記了幾筆：“那個瘋道士現在人在哪？”
楊大海不知道怎麼回答，下意識地看向陳永強。
陳永強沒有遲疑：“他在半山腰的廟裡。”
這倒不是謊話。瘋道士平日裡大部分時間待在那座新建的山神廟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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