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山站在倉庫門口，看著拖拉機駛出院門。
他收回目光，沒有立刻轉身回屋，在門口站了好一會兒。
心裡說不上什麼滋味，兩個女兒都懷了陳永強的孩子，可陳永強給不了她們名分。
好在陳永強誠意給得足，錢給了，股份也分了，孩子還能姓秦。
秦山已經開始盤算著明年開春就把老屋拆了，蓋一棟紅磚大瓦房，讓村裡人看看他們秦家也過得起來。
至於兩個女兒臨盆的事，陳永強早說過了，不能在村裡生，到時候借著蓋房子的由頭，把她們送到縣城去住一段時間，沒人會多想。
陳永強把拖拉機停在李慧敏的酒鋪門口，搬下幾壇青龍醉。
李慧敏起身接過酒壇：“這批酒來得正好，鋪子裡快斷貨了。”
陳永強拍了拍手上的灰：“這是今年最後一批了。”
李慧敏回過頭來看著他：“我還想著讓你多送幾趟呢，現在天冷了，喝酒的人反倒多了。”如今酒不愁賣，愁的是產量跟不上。
“沒辦法，天氣一降溫，發酵就慢了，勉強釀出來，味道不對，反而砸了招牌。”陳永強寧願少賺這一季的錢，也不能把好不容易打出來的口碑給毀了。
李慧敏倒了碗熱茶出來：“坐下歇會兒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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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永強接過茶碗：“不了，還得去藥材收購站看看。”
走進藥材收購站，櫃台後麵隻有王桂蘭一個人，正低頭用算盤撥著一排珠子：“永強哥，你來了。”
陳永強掃了一眼櫃台上零零散散的幾包藥材，數量不多，心裡已經猜到了七八分。“最近收成怎麼樣？”
王桂蘭搖了搖頭：“沒收到多少，都讓對麵那家新開的收購站搶走了。他們價格高，老百姓都往那邊送了。”
“沒事，做生意就是這樣，時好時壞。”陳永強倒沒顯出什麼失落。
他賺錢的路子多，藥材收購站賺多賺少不影響大局。
王桂蘭卻有些著急：“可再這麼下去，咱們這鋪子怕是撐不住啊。”
陳永強在櫃台邊坐下：“過段時間，你把製作藥丸的手藝學起來。藥材收購大家都能做，可藥丸是獨一份的買賣，對麵再有錢也搶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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