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把最後一味藥材放回櫃麵：“藥是好藥，有幾味還很罕見，隻可惜采得早了些。要是再多長幾年，藥效能再翻上一番。”
這些藥材在空間裡滿打滿算也就種了幾個月，靠靈泉水催著，藥效已經抵得上外頭長兩三年的貨，治病救人足夠，可真要論上等成色，確實還差些火候。
陳永強也不辯解，順著話頭問：“那您這邊收不收？”
“收是收，就是數量有點少。”老中醫把幾味藥重新歸攏了一下。
“這些是樣品。您看需要哪幾味、要多少數量，咱們談好了，我再給您送過來。”陳永強沒把空間裡的存貨全掏出來。
“你是說……這些是樣品？”老中醫顯然有些意外。
他原本以為這年輕人是個采藥的，鑽了深山老林，碰巧挖到些好貨，才拿到店裡來出售。
可聽這口氣，這些不過是樣品，那背後的量，恐怕不是小數目。
“當然，藥效都跟這些一樣。”陳永強答得實在。
為了打消老中醫的顧慮，陳永強主動提出，貨送到之後先驗，驗過了再結賬，成色不對，他一分錢不收。
老中醫聽他這麼說，也就放了心，拿筆在紙上又添了幾味，最後總共定下幾十味藥材，分量從幾斤到幾十斤不等。
陳永強出了寶芝堂，很快就回來，再離開時口袋裡的五百多塊錢。
“還好有幾味名貴藥材撐著，不然也賣不了多少錢。”
普通藥材走量，一斤幾毛、一塊，賺的是辛苦錢，真正壓秤的是人參、靈芝，鐵皮石斛那幾樣。
不過這一趟也給陳永強提了個醒：“光靠賣藥材，利潤還是太低了。”
這可是空間裡種出來的東西，用靈泉水澆灌，藥效比外頭野生的還要強上不少，放在懂行的人手裡，是能賣出大價錢的貨。
可眼下隻能按市場行情往外走，說白了就是賤賣。
陳永強總不能逢人就解釋這藥效好上十倍，說出來也沒人信，反倒讓人當他是吹牛。
“真正能把這東西的價值做上去的，還得是成藥，做成藥丸。”
陳永強心裡也清楚，賣成品藥不是一天兩天就能鋪開的事。
按照這個方法，陳永強一天跑下來，總共進了十幾家中藥店，有八家談成了生意。
到傍晚收工，口袋裡多了四千多塊錢。
“跑市場的效率不算高，不過有這個收入算不錯了。”
陳永強登著自行車往回走，心裡算了一筆賬：“一天四千，十天就是四萬，再加上手裡已經換出來的一萬多，一個月下來攢夠五萬不成問題。想做點什麼，就有本錢了。”
再次來到製衣廠門口，還沒到下班時間，陳永強照例把自行車支在牆根，走進門衛室準備跟老頭遞根煙。
誰門衛老頭神色有些古怪地看了他一眼：“你老婆今天早上被人開除了，帶著孩子跟行李走了。”
“什麼？”陳永強顧不上問為什麼被開除，急聲追問：“知道她們去哪兒了嗎？”
“她走的時候讓我轉告你，說是會去旅館等你。”門衛老板回應。
陳永強轉身跨上自行車，蹬起來就往旅館的方向衝。“可千萬別出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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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他有點後悔，自己還是不夠果斷：“一來就該讓林秀珍辭了廠裡的活，別再去上班。”
原本是想給她一個緩衝期，讓她慢慢適應，加上他這幾天跑藥材鋪子、舊貨市場，手頭的事一件接一件，就沒顧上催。
誰知道人算不如天算，說開除就開除了。
陳永強越想越覺得不對，林秀珍在廠裡做得好好的，下個月還說漲工資，怎麼突然就被人開了？
可眼下他顧不上追根究底，先找到人要緊。
好在趕回旅館，推開房門，林秀珍跟女兒都在，旁邊還坐著芳姐，懷裡抱著她自己的兒子。
屋裡堆著兩隻蛇皮袋，是林秀珍從廠裡帶出來的行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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