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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芙今日好不容易求得杜氏允許出門，本想借著看鋪子敲打一下掌櫃。
省的在她被禁足的時候搞些貓膩。
可一到馥鬱閣，掌櫃支支吾吾欲言又止的模樣就讓她心頭咯噔一下。
再一看賬本，近日流水竟是斷崖下跌！
掌櫃含糊的垂下頭來，旋即指著對麵惱怒道：“都怪對麵！”
“對麵新開了鋪子，搶了些生意，這才搞得我們都沒什麼生意了。”
柳芙死死掐住了掌心，才勉強維持住體麵。
她深吸一口氣，瞥了一眼甩鍋的劉掌櫃，眼底儘是恨鐵不成鋼：“外麵開了個對家鋪子就沒生意了，你不會想辦法嗎？”
劉掌櫃一臉冤枉：“可是我再怎麼想法子，東西賣不出去就是賣不出去啊……”
真是蠢貨！
柳芙平日裡嬌嬌柔柔的眉眼此刻都快裂開了，止不住氣的咬牙。
不應該是這樣的……
那胭脂醉上輩子可是風靡京城，她可是好不容易才偷到的秘方。
一定是買的人少，沒體會到它的好。
用的人多了，到時候肯定會把名聲打出去的！
柳芙耐著性子思索半晌，眼底閃過一抹決絕：“去，把我們鋪子裡最好的那幾款香粉胭脂，價格下調三成。”
“再派人去告訴我們的老主顧，就說為了回饋舊客，今日特價，買得多還有贈品。”
她就不信了，憑馥鬱閣多年的名聲和根本不會輸的胭脂醉，會賣不過對麵一個剛開幾天的破落戶？
這世上重生之人可就隻她一個。
她不可能會失敗的，分明全都是些庸碌的凡人。
劉掌櫃聞言，臉上卻並無喜色，反而添了幾分為難和不安。
他搓著手低聲道：“姨娘，這……價格一下子降這麼多，怕是不妥啊，成本都收不回來……”
“而且咱們庫房裡那些最好的玉容粉和桃花胭脂，前些日子因為藥材問題，品質其實有些……波動，老主顧們上次買了就有些微詞。”
“若是再降價賣，隻怕……”
柳芙沉默良久，她眉眼緩緩冷了下來。
果然，光是被禁足一日這掌櫃便會頂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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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那往日柔情似水的眼神此刻卻仿佛淬了冰似的：“你是東家還是我是東家？”
“讓你辦，你就去辦。”
而另一邊的容鳶看到柳芙進了馥鬱閣後便收回了目光。
她對柳芙能想出來的那點兒仨瓜倆棗想法完全不感興趣。
容鳶對青黛又簡單交代了幾句，便帶著碧桐和小杏從側門離開了雲裳閣。
並非是避其鋒芒。
隻是容鳶單純的討厭麻煩。
若是被柳芙瞧見了，指不定回侯府又被嘰嘰歪歪說個不停。
隻是馬車並未直接回侯府。
容鳶吩咐車夫，在城內幾條主要商業街上緩緩行駛。
她撩開簾幔一角，目光掃過街邊林立的鋪麵和往來的行人。
實際上最終重點還是在觀察各處商鋪的生意情況。
雲裳閣在她這裡隻是第一步。
容鳶往後想要的可是擁有能吞掉整個侯府的實力。
她可不會滿足於一個小小的胭脂鋪子。
她手中必須要有更多的進項，更廣的消息渠道。
才能在這步步驚心的侯府，乃至波譎雲詭的京城……
為自己，為容家增添更多的籌碼和底氣。
容鳶實際上看中了兩處臨街的鋪麵。
一處位置極佳但店麵略小，另一處寬敞卻稍顯偏僻，都需要進一步打探盤算。
還有一處看似不起眼的茶樓，但位置在幾條街巷交彙處，人來人往，或許……能有些別的用處。
“行了，在這兒停一下吧。”
容鳶指了指茶樓，車夫聞言連忙籲了一聲。
小杏正打算攙扶容鳶下馬車時，容鳶眼角餘光忽然瞥見一個衣衫襤褸的半大孩子。
那孩子像條泥鰍般從人群中猛地竄出，直撲她而來！
事發突然，那孩子動作極快。
在所有人都未及反應之時，臟汙的小手一把扯下了容鳶腰間的荷包轉身就跑，瞬間鑽入了小巷！
“有賊！抓賊啊！”
車夫和小杏幾乎同時驚呼出聲。
跟在馬車旁的侍衛反應迅速，立刻就要拔腿去追。
“不必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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